那他一定不生气,但你说孙玄矮试试,那家伙不打死你才怪。而张欣楠之所以郁闷和有些气愤,完全在于那个“瞎子”说的话就是事实。试问当年为了整个人间打生打死的剑客,儒家现在可曾管过他的生死?被先生禁足南海孤岛,当真只是为了避免那场大道之争?剑客不愿意翻旧账,但不等于这旧账就不存在,而今被人提起,无异于被撕开伤口,当真是疼痛难耐。
察觉到剑客心思的“瞎子”不但没有适可而止,反而继续讥笑道:“张大剑仙啊,您老多多见谅啊。小老儿我就是说话直,没什么坏心思的。”
张欣楠冷笑道:“你说话直?那就别怪我出手重。”
“急了?张大剑仙怎么如今这般开不起玩笑了呀?”
“懒得跟你废话。”张欣楠皱眉提醒道,“我劝你最好在背地里搞小动作,若是再明目张胆行事,我可不敢保证会不会一剑送你去天外。”
“威胁我?”瞎子不禁扯了扯嘴角。
“好意提醒。当年因为乱嚼舌根被人取走双目,如今若是再因此给人割走了舌头,可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远在极北之地的瞎子,不禁怒上心头,皱眉沉声说道:“剜眼之仇,今生不报,誓不为人!”
张欣楠脸上忽然间有了笑意,再说完下一句话之后,果断收回视线,断去心声交流,狠狠恶心了那个瞎子一次。
“你本来就是不是人。”
剑客提起佩剑,转过身来,脸上笑意更甚,心中暗爽。
老人见状不禁低下头,非礼勿视。
张欣楠一时间有些得意忘形,竟是忘了自己的身后此刻还站着一个“晚辈”,察觉之后,急忙收敛笑意,装出一副前辈风范。并不是剑客做作,只是在费心思为这位镇北城城主考虑,毕竟不能破坏自己在他心目中的高大形象不是。
张欣楠轻咳几声,笑问道:“可是镇北城的刘城主?”
刘思危躬身见礼,作揖而拜,笑着回答道:“晚辈镇北城城主刘思危,见过张先生。”
“刘城主这声先生,在下可是万万担当不起。我既没有学问在世,又不是在儒家书院中讲解经义的夫子,刘城主这声先生真是让我惶恐啊。”
老人笑着反问道:“敢问张先生,这先生二字,何时被儒家独占了?”
张欣楠笑着摇摇头,“也对,也对。”
刘思危笑问道:“放在看张先生站在城头,未敢打扰,敢问张先生可在看些什么,如不方便说,就当在下不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