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潇然歉意一笑,不再多言。
与人问剑,最忌分心,而潇然的举动,则不免有几分投敌的味道。说得严重一些,若是分心言语之际,恰好被江云霆找到机会,由此三剑一并祭出,是有可能让张麟轩吃不了兜着走的。倒不是说一定真的要做到什么,只要是生死之争中出现了这种可能,那便是一种大忌,容不得轻视。
张麟轩抬起右臂,横剑在前,笑了笑,轻声说道:“不觉得可惜?”
在张麟轩看来,方才那一刻,就算是自己也有机会将其抓住,若单论剑道修为,眼前少年甚至比自己更强,故而没理由做不到。
江云霆冷哼一声,不屑道:“如此投机取巧之举,小爷我怎会去做,身为习剑之人,自该堂堂正正一战。似你这般以手持剑也好,或是像我一样,以气御剑也罢,都是剑道一途上的术,属于‘君子善假于物’的‘物’,并无高低贵贱之分,归根结底,本质上是一样的。习剑者,也自然应如剑立世,不偏不倚,堂堂正正,否则便是异端。”
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三言两句,便将剑道一途中,某些不纯粹的家伙彻底剔除了个干干净净,甚至直接冠以“异端”二字,不免有些……目中无人?
潇然不自觉地流露出笑意,喃喃道:“剑道一途,也算后继有人了。”
张麟轩点点头,伸出大拇指,大声笑道:“霸气!”
江云霆没好气道:“废话少说,赶紧出剑吧。”
既然对方如此要求,那么自然没理由拒绝,也算是作客之前,再稍稍打磨一下剑锋。
张麟轩双膝弯曲,气势一沉,大地之上不禁扬起无数尘埃,同时身影已消失不见,再度出现之时,锦衣少年已高高跃起,朝着身下之人,当头劈出一剑,剑气如瀑,好似由九天之外落下,其中威势,不言而喻。
自知躲闪不及,江云霆便准备硬接下这一剑,双臂交叉挡在胸前,两柄幽冥之剑亦是如此,一呼一吸之间,黑雾流淌,构起一层保护罩,从而帮着江云霆抵挡那道迎面而来的磅礴剑气。
剑匣之中,那柄“长流水”突然颤鸣不已,似有出鞘之意,奈何“主人”分心甚多,竟是无法与之心生牵连。
一剑之威,久久不绝,在这般冲刷之下,黑雾亦是不可避免地变得薄弱,渐渐地似有崩坏之势。
江云霆扬起头,怒目而视,咬牙道:“我看你一口气到底能有多长!”
一道神通,一记体术,皆需要一口“气”作为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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