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一旦将之耗尽,便不得不收招换气,以免气府空虚,给他人可乘之机。对于此时的江云霆而言,若想给予反击,就需撑到张麟轩换气的那一刻。届时不但剑气溃散,甚至连他张麟轩所处的位置也将变得极其尴尬,身着一袭锦衣的北境七公子,此番不曾“脚踏实地”,便是一道极大的破绽。
不过若想寻到这个机会,也并非是一件易事,除了在换气之前,黑雾未曾被磨灭,也需要江云霆自身的一口气极为绵长,因为无论如何,总不能“不战而降”吧?既然招式皆需气作为支撑,那么江云霆自然也无法例外。
张麟轩笑容玩味道:“多长?小家伙,不是我吹牛,这一点你估计无法想象。”
心湖之内,屹立着一座“虚无缥缈”的高楼,在楼顶围栏处,一袭儒衫稚童,带着一对银晃晃的耳环,身背一柄漆黑长剑,腰间悬着一枚朱红色的酒葫芦,举目远眺,满脸笑意地瞧着心湖里的诸般景象。因为他的存在,一条涓涓细流环楼而行,源源不断,不知所起,不知所止。
天地之间,磅礴的水运被人一点点拿走,最终汇入另外一座广袤天地中。一念所起,想到此处,虞渊便不免有些心态。平日里省吃俭用,辛辛苦苦地攒下了一些家底,不曾想却摊上了一个“视金钱如粪土”的主,还真是不当家,便不知柴米贵。
虞渊自知留不住,只得含泪挥手,算作一场告别。银子一旦花出去,哪怕日后再回来,也终究不复当初。天下间的人与物,皆是如此。
心湖天地之中,有虞渊帮着坐镇“高楼”,故而张麟轩这一气之长,必将极不符合常理。至于“溪水”源源不断的原因,除了误入元行都之外,还要得益于东海多年孕育而生的精纯水运。
虞渊忽然盘膝而坐,解下身后长剑,横剑在膝,神色疑惑道:“天下十大名剑的头衔,当真能说明一切吗?若换作是你,可愿意去争一争?”
长剑死寂,无人作答。
心湖之畔,有一座茅草屋,屋内堆积着许多杂书,皆是张麟轩这位“老天爷”的年少酷爱之物,涉及范围之广,实难想象,而且多是一些市井中寻不到的孤本。耕种之法、机括构造、琴棋书画之道、莺莺燕燕,儿女情长的戏文,当初的少年都曾花费时间钻研过,可谓“不务正业”至极,故而心湖自然而然也就多出了一处堆积杂书的地方。其中不乏有名士所作的类似于文武榜单的那种书卷,张麟轩亦是极为感兴趣。
浩如烟海的书卷中,虞渊偶然见到过一些类似的,像什么将相评,武夫评,比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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