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得你牙疼。”陈尧冷哼一声,“酒喝也喝过了,该走就走吧,堂堂男子汉大丈夫何苦作女儿姿态,扭扭捏捏成何体统。”
陈尧轻咳几声,打趣道:“你莫不是后悔了,所以诸多言语就只是为了让我拉你回来?虽然有些困难,但依着如今的境界应该可以办到,但那一场春雨早已落地,想要收回来估计不太可能。”
书生顿时脸一黑,怒骂道:“滚滚滚,你他娘的少恶心老子。”
陈尧故作严肃,高声道:“好歹也是读书人,言语竟然如此粗鄙不堪,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啊!”
若非如今只是一道灵识,毫无修为可言,书生还真想给这家伙来上一拳,保证能打掉牙的那种。
书生深呼一口气,没由来地笑道:“你说我们俩这样是不是挺奇怪的?”
陈尧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仔细琢磨一番后,解释道:“或许是由于本我之心的存才,所以使得双方更容易亲近一些。不过要说这天底下最了解陈尧的,那不就是陈尧自己吗?虽说听起来比较奇怪,但事实就是如此。”
书生点点头,又问道:“那你如何看待这种关系。”
陈尧想也没想,直接脱口而出道:“知己。无论是争夺本我之心归属的你和我,亦或是这一世的书生陈尧遇到了上一世的仓颉,答案都是如此。至于原因嘛,其实很简单,早在师兄走入轮回前便说过,无论日后以何种方式归来,都将与昨日不同。那一人与这一人,终究成为了两个人,而且每一个都无法替代。脚下所行之路,也不必沿着前人的轨迹再走一遍,瞧一瞧别路上的风景,体验一番没有体验过的人生亦无不可。正因为是两个不同的人相遇,再加之彼此心性相仿,志趣相投,大道之上好似同行,那么这样的人不是知己又是什么呢?其实本无需过分地去纠结彼此的关系,只要尽力过好自己的这一生就足够了。”
书生会心一笑,但随即又怒目而视,颇有几分杀意地看着陈尧,后者皱了皱眉,无奈道:“你又犯什么病了?”
“说得头头是道,但这并不是你不给我取名字,然后又把我莫名其妙关上二十多年的理由。”书生怒道。
陈尧不为所动,一本正经地说道:“其实你叫苏生。本心之外,忽起一念,后来者苏醒,大道之争由此而始。想来应是你当时未曾听清,于是有所误会,然后就拿走了‘书生陈尧’的前两个字。”
陈尧摩挲着下巴,似乎觉得自己所言很有道理,于是点点头,笑容诚挚道:“没错,就是这样,很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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