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冥魔王嫌面纱碍事正伸手扯掉、即将毫无遮挡发生肢体触碰的那一瞬间,鬼后忍不住恐惧,颤着抖意出声阻止他的进一步举动;
「恭喜魔君如愿收回魔力。」
这话没有成功阻止冥魔王的动作,但确实是扫了他的兴致,动作粗暴的啃上她的唇瓣,仅是一下就起身离开了;
冥魔王揉了揉断臂的接口处,说:「你这么抗拒本座,看来是真的生气了。」
鬼后躺在床上仍是一动不敢动,眼睛也不太敢眨,就像死尸一样,语气没有任何温度的应话道:「不敢,有生之年能为魔君效劳是妾身的荣幸。」
「你还要闹到何时?」
「妾身不敢,也没有在闹。」
「行了,你以前是不会对本座说这么冠冕堂皇的话,说吧,要本座怎么做,你才能消气?」
「……」
鬼后愣了愣,欲言又止的把刚到喉咙口的话给憋了回去;
她是想问的,但又怕所听到的答案如自己所想的那样,最后再落个心碎的下场,何必呢?!
「问吧!」
有点可笑,他们做
了这么长时间的夫妻,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出她的心思,也难得一次哄着她;
「这一次你立了大功,有什么想问的就尽管问,本座必答。」
鬼后对上他的视线,眼神依旧带着恐惧,但也带着与他同归于尽的冲动;
「我是魔君的什么人?」
冥魔王有些不可思议的皱了皱眉头,问:「你的记忆没有任何损伤,为什么要问这么蠢的问题?」
「魔君照答便是。」
冥魔王点了点头,简单应道:「本座的魔后。」
鬼后似不太满意他的回答,再问:「我可是魔君重要的人?」
她自知冥魔王最重要的人永远是他本人自己,从与他初识就知道,她也不在乎,谁让她偏偏只爱上了他?!
可鬼后也要面子,好歹自己也是鬼域鬼王之女,怎么也得赚点排面,既然作不了第一,那只要第二这个位置只属于她一个人,她鬼后就知足了。
可经历了这场噩梦之后,鬼后才发现自己有多么的愚蠢,这辈子的忠情到头来还是错付了;
但是她还是爱他的,只要他说是,她就还能自欺欺人的继续一心一意的为他付出。
冥魔王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反问:「这问题用得着怀疑吗?」
「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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