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鬼后闭上双眼,把眼泪给憋回去,许久,再问:「当时我化成一团雾气,魔君可曾心软过、后悔过、害怕过?」
说起自己被迫化成雾气时,鬼后的语调有些哽咽,眼眶又一次泛红,眼泪差点没忍住流了出来;
见她如此,冥魔王眼中的那一丝不耐烦慢慢变成了怜惜,他看着她,鬼后也红着眼眶看着他,两人做夫妻这么多年,此时此刻,彼此却都看不懂对方到底在想着什么。
冥魔王错开视线,目光从她凌乱的头发丝开始扫过、经过她那被泪意忍得通红的眼眶、再到高挺的鼻梁、接着就是从鼻尖那处开始攀延的扭曲的疤痕、最后落在被他啃肿的双唇……
「能让本座害怕的事情还未发生,今后也不会发生。你听着,魔力,本座必会拿到;而你,本座也不会让你出任何意外!」
鬼后失落的垂下眼皮,失望道:「也是,从来只要是魔君想要做的事情,都是如此的有把握。」
「问完了吗?还有什么要问的?」
「……」
「所以是没有要问的,那现在可消气了?」
鬼后并没有接他的话,先是缓缓起身,余光落在枕边旁的面纱,问:「魔君能否告诉我,为何我会变成那般,现在又全然无事的活着?」
「是魂吸法。」
鬼后的瞳孔瞬间放大,震惊道:「魂吸法?!此乃我鬼族的禁术,整个鬼族除了我父王,没人会,就连我都不会,魔君你又怎么会魂吸法?!」
「是啊,那时候确实只有你父王会,所以本座不愿让此等厉害的禁术就这样消失了,便在鬼王临死前将其吸附了过来,归为己用。」
鬼后顿了顿,问:「我父王当真是病死的吗?」
「若本座不吸走这禁术的话,鬼王或许还能再活上几日。」
「为什么不继续骗我?你这样直接的把真相说出来,不怕我恨你吗?」
「你不会。因为你死心眼的只爱本座一个人!就算你恨本座,要杀了本座,那以你鬼后的性子也不会独活。如果放在以前,你必定会选择与我同归于尽,但经历了这回死里逃生后,你不敢了结自己的性命,而你也不能没有本座,所以你不会!」
「冥魔王这么懂我?」
「怎么?本座懂你,不好吗?你不喜欢
?!」
说完,冥魔王突然凑到鬼后面前,与她仅是一指之隔,另一手并不温柔的摸上那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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