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惶惶不安的话,那全国至少五分之四的人在害怕、在焦虑。不至于!这么大的集Q国家不至于的!也不允许的!只要咱一家人健健康康的,现在好好的,未来也一定是好好的。”致远说完坐在床边抱住了妻子。
为何这晚致远会指使女儿打断母亲与张家的电话,只因这通电话打得又长又烦。董惠芳捂着听筒在漾漾屋里跟特务似的聊了几十分钟,早忘了漾漾要洗漱上床。一心分成断,大半给了张家。
陈青叶性子慢做事细,干任何事工序繁多不计时间,是极繁主义的经典代表。比如说洗衣服,她历来一件衣服套一个网兜,且根据衣服大小网兜形形色色参差不一。家里两台洗衣机,小三口用一台、公婆用一台。原先洗衣服的事情属青叶自己干,自打怀孕后身体剧变,胃口不好、周身发困、局部胀痛,由此好些家务也放下了交给保姆王姐干。王姐洗衣服时偶尔疏忽,少套了一个网兜或将衣服放错洗衣机,青叶要么没发现要么忍着不提。
这天不一般。王姐开机洗衣时洗衣液和消毒液没有按照青叶规定的顺序放,明远的三件衣服没有套洗衣网兜,最致命的是,王姐误将自己的衣服放到了青叶那台洗衣机里。一连三击,青叶忍无可忍,起先小声抱怨,后来越说越气越气嗓门越大。
孕妇情绪敏感,经过培训的王姐有经验不回嘴,谁想明远烦躁起来顶了几句说妻子小题大做,结果彻底点燃了怀胎六月的陈青叶。青叶从明远不关心她孕检吼起,到明远每次回家乱扔衣袜、擅自扔掉她的东西、在家吃饭从不考虑她的口味,到怒斥这些年明远在豆豆明前打压自己作母亲的话语权,甚至批判明远解决任何家庭问题永远是花钱不花心思,最后骂到婆婆走后家里乱糟糟明远甩手不管……青叶这通火发得吓到了公公,直到肚子痛得嗷嗷哭才停嘴。张明远彻底懵了,一直以为婚姻美满的他从没想到妻子对他的怨言从一开始就有。
白天发完火,气不过的青叶晚上只能跟婆婆打电话哭诉。如果陈青叶开口求婆婆回来帮她,董惠芳义无反顾。陈青叶知道这一点,所以她从不开口,只是偶尔问候时诉诉苦擦擦泪罢了,她不想打搅婆婆的新生活。如果自己的婚姻、自己的家庭甚至连自己生孩子也依赖别人,那么青叶判定自己作为母亲及妻子是失败的。她跟明远之间的不对等,是时候该解决了。
董惠芳听青叶哭哭啼啼,恨不得马上回永州调和,可这头的亲儿子早在客厅里摆上了一张冷脸。致远一直不解,为什么母亲更关注张家而非自己,是因为这边的家庭不那么需要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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