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迷醉。
晚上躺下后,依然辗转反侧。晓棠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鬼使神差般做着自己质疑的事情。自考已经恢复,平时上班上课周末直播学习的节奏早忙得她焦头烂额,为何每天晚上还要花时间去看对方推荐的电影、聊自己的观后感。她的身体很累,应付理智同时满足情感还要周旋不可定性的灵魂,极度渴望操控自己的生活却被人拽着打破这种自我控制,这大概就是鬼迷心窍吧。
其他女人大晚上会跟陌生人聊电影吗?其他女人会在睡前幻想与陌生人树下浪漫吗?其他女人会沉迷于享受暧昧而拒绝网恋奔现吗?其他女人会在三十三岁时抗拒婚姻却渴望爱情吗?其他女人会因为害怕和失望而封锁自己吗……晓棠不敢问,怕别人一眼看穿问问题的人一把年纪是个傻瓜。
五月十六日晚上九点,冯二大爷来电话了,说小贤她婆婆同意见面,老马一听兴致勃勃。五月十七日,一大早老马父子俩穿上好衣服,准备动身去见王小贤。老马这次没有开小车,打算骑摩托车去。兴盛见父亲在检查摩托车轮胎,料定今天的相亲在附近的村子且不那么重要,所以去后院取来草篓准备回来采些菜,顺道取了果树剪子想去北头的一亩枣树地里修剪修剪。
“拿草篓跟剪子干啥!”整装待发的老马见兴盛把小草篓往摩托车后栓,蓦地懵了,彷如五雷轰顶。
“回来去枣树地里修修,顺便弄些马齿苋菜……吃啊。”
“给你相亲呢拿大剪子干啥!”老马原地一声吼,吼得左右邻皆听到了。
兴盛顿了数秒,小声解释:“北头枣树开花了,这时不修啥时修!我一个人干活本来干不完你还天天拉人出去……”
“傻到你先人坟上去了,修个锤子枣树!我一天天地给你寻媳妇差点累死在路上,你自己倒是不上心!你是想断子绝孙还是咋地?四十来岁了真是个瓷锤,脑子呢?脑子呢!”老马狠狠地戳兴盛脑门。
兴盛见父亲动了大气,软软地躲开了,坐在房门口的小凳子上侧对父亲,一动不动。
老马瞪了半晌,气得咳了起来,一个人坐在前门椅子上顺气,嘴里不停喃喃“老天爷啊”,脑袋摆来摆去,长叹不止。
马上十点了,眼见跟老冯约定的时间到了,老马气呼呼地解下草篓扔了,万般无奈地喊人出门。如此父子俩坐一辆摩托车去镇上靠西的冯村。半小时后在镇上买了见面礼,没多久到了老冯家。厚照他二爷早在冯村长家等着了,见两人骑着旧摩托车过来,心想家庭条件一般般,哪有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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