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绘成虚线。实现有时会突然跳出虚线之外,但又会在下一刻,重新回到虚线之中。于是,这条实线便开始以虚线为中心进行震荡。这就仿佛是一张波形图,而其波动有相当一部分是重复的,这就是一种韵律。
我游走于无形高速通道的碎片中,宏观影响着这张波形图的韵律,就仿佛我自身的运动也成为一张波形图,和描述异化右江的波形图重叠起来时,我便会在一个可以预料的,最优化的状况下,抵达那个让异化右江也感到惊讶的位置上。
天地之间的红色被长矛撕裂,透过裂缝,可以看到那阴沉沉的色彩。我纵身一跃,便带着灰黑色的烟云,在间不容发之际和异化右江的身形交错。在这一瞬间,她的下一步会做些什么,都在我的直觉中闪过,在这一瞬间的变化中,她所有的攻击都被预测。她就如同木头人一样,不存在更多的变化,只有那只疯狂的左眼,能够捕捉到我的动作,却无法从她的行动上体现出来。
在相同的速度下,被预测到的一方,在反应上居于劣势。
在这一瞬间,异化右江失去了所有的主动权。
我的长矛在旋转,娇艳的红绸带如同火焰的漩涡。寒芒一点,从那火红的漩涡中跃出,随即就是一百零八枪。我的脑海中,只剩下那一句:陷阵之志,有死无生,一点寒芒先到,随后枪出如龙。即使敌众我寡,末将亦能万军丛中取敌将首级!
异化右江刚抬手就被刺中关节,她抬脚就会被扫中脚踝,她的肩膀在震动,她旋转身体,她侧过脑袋,躲过一刺,便有着更多的矛影席卷而来。每一道影子,都将红色搅动,切割,这个红色的异空间,就如同被撕裂的皮革。红绸如火焰的漩涡,将她笼罩其中。
我的肉眼中已经失去了异化右江的身影,但是脑海中的轨迹仍旧是如此清晰,她的每一次波动,都在我的频率中重合。她试图远离,我就追上,她试图跳出那条被预测的虚线,我便再一次唤起速掠,或是相对快,或是碎片化,让她同步,让红色侵蚀,让她跃入其中,再一次达到我为之预备好的速度,回归到那一条虚线上。我的每一枪,轨迹和速度都是计算好的,任何重复的一次,都是一次连环陷阱的开始。
连环中套着连环,陷阱中藏有陷阱,每一次刺击都是实招,但异化右江对这每一次实招的应对,都会被提前纳入计算之中,在这一瞬间,她能够使出的办法能有多少呢,也许她可以适应,但必然需要时间,或许是下一瞬间,但一定不是此刻。并不是每一种神秘,都能适应如此高频率的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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