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月牙坊找到也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月牙坊三个字的牌匾挂在那里倒是不是很醒目,因为那牌匾看起来像是经过风吹日晒,平日又没有保护,掉色的十分严重,乍一看已经脱落的成了那牌匾的底色,不靠近点,基本见不到字迹。
“就这里?谁会来这里做珠花首饰那些东西?”
段祁渊拧紧了眉头,有些疑惑不解。
耶律沪月抿了抿唇,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在他想来,城中做珠花首饰绣件的地方都是装潢的十分高档奢华的,哪怕不是,也是整整齐齐典雅大方,可这月牙坊看着就跟斑驳脱落的山神庙没有什么区别。
要是硬要说区别的话,也就是月牙坊打扫的干净很多,种植了不少的树木,摆了不少的盆栽花卉,用清幽两字还是能勉强形容到位的。
“两位公子来此,是要订做首饰还是绣件?”
正好,一个穿着十分朴素的妇人手里挎着一个竹篮,上面盖了一个蓝底白花的方块布,耶律沪月看了一眼,不过并不能看得出来是什么东西。
段祁渊倒是没注意那么多,只看着妇人道:“这里是月牙坊吗?怎么这么破烂能做好我们要的东西吗?”
妇人似乎听这样的话听得多了,也并不在意的笑了:“这位公子可听过一句话,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我们这里虽然是尼姑庵改的,也不大起眼,甚是比起城中那些还很简陋,但是说实话,幽州城里不少的达官贵人都来我们这里定做呢,就连京都城也有人慕名而来。”
“还有这么厉害?”段祁渊明显弄得不信,他将那一支耳环拿了出来,“这个呢,是你们做的吗?也给我打造一副,我要送给我媳妇儿。”
妇人看了一眼,愣了愣,沉默了片刻,道:“按照这个做工应该是我们坊中的鱼三娘做的,只是要找她的话,得约好日子,她是每月来坊中两次,一次是月初,一次是月末,现在不过是月中,她不来的。”
还有这么嚣张的人?
耶律沪月开口问道:“那鱼三娘是什么人?为何可以如此来去自如?”
“公子你有所不知了,我们这月牙坊本就是尼姑庵改成的,当初尼姑庵收留了不少因为饥荒战乱而远离家乡到幽州城这边来的人,后来收留的人多了,慢慢的那些姑娘就在尼姑庵之中做些手艺儿活儿来营生。
再后来,尼姑庵的尼姑去了别处新建的尼姑庵,这里便给了那些姑娘改成了月牙坊,她们做的手艺活儿好,渐渐的就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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