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名气,鱼三娘也算是这坊里的老板吧,因为最先起头做这个,然后做好了带着那些姑娘走街串巷去叫卖将名气打响的也是她。”
妇人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倒是说了不少。
耶律沪月点点头,又道:“那您是……”
“我不过是来给这些姑娘们做饭的厨娘罢了。”妇人将手中篮子掀开,里头装着的是一些蔬菜和肉还有几块老豆腐。
“那我们还能去哪里找到鱼三娘?”段祁渊又晃了晃手中的耳环,道,“我媳妇儿的生辰就要到了,可等不及月底了,鱼三娘平日是住哪里?”
夫人想了想,似乎显得有些难为情。
耶律沪月从怀中摸出一金豆子放在她的篮子里,小声的道:“我们也不是非要去叨扰,但是你刚才也说,看这耳环的款式什么的是那鱼三娘做的,我这兄弟的娘子就喜欢这个款式,这样板还是借了人家的过来的,要是找不回去送,那岂不是完了?”
“这……”妇人看着那颗金豆子,有些动摇。
段祁渊也上前又给她篮子里加了两颗金豆子,一同劝道:“反正又没有人知道是你说的,我们只去问问她能不能提前做耳环,要是不能我们也不强求,但是总得去试试,是不是?”
“是这样没错,不过……”妇人皱了皱眉,好半晌才叹息了声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反正半年前鱼三娘就搬离了这月牙坊,只是一个月来两回,所有人都不知道她住在哪里,但是有些传闻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您说便是,错了我们也不怪你。”
耶律沪月立即道。
妇人点点头,又将声音压得更加低了:“据说鱼三娘做了城中一个富商的外室,但那富商极为惧内,所以根本不敢将她娶进府中,也不敢给她抬小妾,如今就一个人住在城郊的听香水榭。”
——
耶律沪月也段祁渊赶到听香水榭的时候,远远的便看着一个穿着粉蓝色衫裙的女子坐在湖中的小船上,撑着一把油纸伞,怀里抱着几株荷花和莲蓬,一旁有个丫鬟似的小丫头在撑着船桨划船。
“请问是鱼三娘吗?”
耶律沪月拱手高声问道。
湖中的小船停下来,小丫头拄着船桨歪着脑袋看了他们一眼,俯身在粉蓝色衫裙的女子耳边不知道嘀咕了什么,那女子便也朝这边看来。
船缓缓的划过来,停在岸边,女子由着小丫头扶着走了上岸,耶律沪月和段祁渊这才看清楚了些,这女子看起来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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