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月也不知前路究竟会发生什么。
午时未至,二王爷司马哲便入府,同阮月一齐上路,赶往南苏府。
宫内黛安殿中,躺在床上的静妃小心翼翼睁了一只眼,见四下无人,便立刻坐了起来松了松筋骨,习惯性唤道:“不遥……”
可未闻一人回应,静妃正奇怪着这丫头上哪去了。只隔了屏风远远的见司马靖推开门,走了进来,听到动静的静妃立时又躺了回去,却正巧被他瞧个正着。
“这可是欺君之罪!”司马靖深皱着眉头,有意吓唬。
静妃懦弱,吓得霎时胆战心惊,身子抖了抖,才将被子掀开,缓缓下了床跪着:“陛下恕罪,陛下恕罪!”
司马靖望着一眼她慌乱神色,便转了脸色:“起身,朕有些好奇,你与月儿从不曾相识,为何要相助于她?”
静妃腿软着,好容易才自己起身,向后退了一步,依旧低头不敢瞧他:“既是陛下心上的人,臣妾自然要相敬三分。”
这样的胆怯又这样的直言不讳,这矛盾模样倒惹得司马靖会心一笑:“也算聪明,既是没病,便别再装了!”
又顿了一顿,司马靖正欲离去,却又折返回首一问:“可知月儿是因何事出城?”
静妃忽然一个激灵:“臣……臣妾不知……”
“朕非猛虎,何必吓成这样。”言尽于此,司马靖离了黛安殿处。
几日之后,阮月几人行至了南苏,远远眺望,街上还同从前孩童时一般,人来人往,繁华如初。
但阮月无心欣赏美景,心中记挂着母亲的病,二王爷忽然唤道:“究竟是为何五妹妹要亲自大老远的跑这一趟?”
阮月叹了口气,反问道:“二哥可曾见过我父亲?”
二王爷回忆片刻,才说:“曾倒有过数面之缘,可于四岁那年,宫中巨变,却是最后一面……”
夜已渐渐过了大半,二王爷与桃雅皆已歇下。
阮月心中烦闷,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她索性起身将衣裳穿起,出门走走。她轻步走出了客栈,只见街道上寂静一片,偶有更夫依旧行走至街头上:“寒潮降至,息烛关门……”
多年以来,阮月回顾着这里,那时日子过得虽苦些,可也算是安稳。
自入宫以后,种种的心机手段,图财的,谋权的……简直腌臜不堪。
“唉!”她不由的叹了口气,照着记忆中的小路,回到了从前的饭庄。过了多年之后,此处早已修缮得当,再无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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