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时的样子……
往事的一幕幕仿佛如旧书一般在眼前细细划过……
自打阮月记事起,便常常被讥笑没了父亲,众人皆指摘唾骂她母亲,说三道四,什么不洁,未婚生女,屡屡惨遭斥骂,阮月心中明白,母亲也并不是他们口中的那种人。
当阮月幼年真正了解母亲身份时,仇恨远远大过于震惊,惠昭夫人本为镇国二公主,曾手掌京中最强大的护卫军数年,阮父则是朝中文官重臣,当年是与如今的御史台谏梁拓一同入朝授官。
母亲嫁给父亲本是低就了她二公主的身份,但所幸成婚以后父母恩爱。
母亲还说,阮月曾差一点有了个哥哥,可出生时发现是个死胎,这可把母亲吓坏了,心口痛的毛病亦是这时种下的病根,后来养了许久才怀上了阮月。
可巧在出生时遭了大火,险些连阮月也没有保住,她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一次次的陷害逼迫着惠昭夫人调查这些事,可究竟查到了些什么,她至今都不肯告诉阮月。
阮月也曾猜想,或许是真相太过于可怕,母亲才不好讲与她听,后来的她也渐渐不再追问,只凭着自己打听询查。
惠昭夫人本与朝中势如水火,可阮月所设之计以其母之聪慧,怎能不明白,直到惠昭夫人告诉于她,斩草先要除根,阮月些才略略明白,母亲也是自愿顺着阮月所设计才归于京城的。
阮月明白,眼前这一切只不过是权宜之计,只是为了给阮父报仇雪恨,让父亲的冤案早日大白于天下。
长至四岁,惠昭夫人便将阮月送去了南苏第一大门派——铁石山窟黎派,师父正是阮父生前好友,如若没了他,恐怕阮月也活不到今日之时了。
师父还一直暗中助阮月巡查父仇之事,教她练武,阴阳五行,行兵布阵……
总之,师兄们学的,阮月一概都学。师兄们皆因她年少,在师门中辈分又最小,故而一直十分照顾她。
只有一位师姐,师门之中排行第三,待阮月一直冷淡,想必是不苟言笑,故而对她也总是摆出一副冰冷的模样,时不时的讥讽几句。
阮月曾听师父说起,这师姐乃是前朝后裔遗孤,战争后流落至此,是个可怜人。
阮月幼时不懂事,常常与她作对,直到当惠昭夫人告知了阮月有关师姐身份之时,才明白了她为何一直以来都对阮月有所成见,原来她一直都知道这母女二人与朝廷的关系。
说起师门,不得不说的便是阮月之二师兄——苏笙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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