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一顿,伸手扶了扶眼镜,将药盒放在她手边,抬头说,“你没有。”
“安眠药可以乱给吗。你不怕我留着自杀。”
江林晚从没在江诗颖的医生面前说过冷言冷语,更没有过这副刻薄的样子。她一直是有脾气的,只是后来越来越难克制,就像她事后也很难相信,她竟然会去毁了乔琪的脸,以牙还牙也就是剪掉她的头发而已。她总是失眠,多梦盗汗,动辄惊醒。百度是不能查的,打个喷嚏都有人说绝症,
“说话,我有病吗?”她又问,或许她从来没好过。
“不算病,只要吃着这些药,会好的。”医生将药递进她手里。
“江诗颖这是第一次犯病吗?还是你没告诉我,是谁不让你告诉我。”她气的微微发抖,手里的药盒都要捏的变形。
医生有些讶异,他以为她什么都不知道,他一直以为她的性格不是很细腻的那种,不会有任何察觉。
“是乔野对吗,他不让你告诉我,江诗颖的药是他给的,我手里的药也是他给的,连你今天给我打电话也是他的授意,对吗?”江林晚的语速极快,眼睛通红。
“不是,我给你打电话是因为江诗颖杀了她的狗。”医生也有些激动,指关节敲着桌子,“她不能停药,今天是她最爱的狗,明天或许就是你我,也可能是她自己。”
江诗颖竟然杀了那只她怎样都不肯放下的狗,一个活生生的生灵。江林晚似是害怕惊惧,人跌落在椅子上。
江诗颖在门缝里看着外面的场景,笑得无比渗人,可惜了她的狗,不明不白的被她杀了。她从来也不吃医生晚上给的那两颗黑色的药,给了她就扔进马桶冲掉,十天前,她突然发现少那两颗,她以为是她们发现了什么要试探她,之前半夜她假装发疯,没想到竟然没人告诉江林晚。所以她今天就搞了个大的,果然大的不敢隐瞒,这不人就来了。她终于听明白是怎么回事,原来是她多想,不过江林晚为了她倒真舍得出去。
看见江林晚伏在桌子上,久久没有动静,江诗颖慢慢的合上了门缝,躺回床上。
“看好她。”江林晚突然站起,说了这句话就快步走了。
出了门,江林晚在手机屏幕上熟稔的输进去一个手机号,她唯一烂熟于心的,想忘也没能忘掉的号码。
“是我。”她自己不察,但是在别人听来她的声音很不对劲。
“晚晚?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你在哪里。”李秋白问着,人已经从座位上站起来向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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