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
她下意识就想拒绝,以江林晚在乔野心里的位置,这事儿她办不了。她宁可辞职,也不能得罪乔野。
“一个秦钰就能以江林晚做要挟,让乔野自伤。他那么多对头和仇家,以后是不是谁都能以江林晚来拿捏他。”乔知没考虑过她会不会同意,在他看来,这是一项工作,她是拜疆的员工,听令于他是应当的。也就是看在她在乔野身边已经待了五年,才跟她多说这几句。
“乔总知道了恐怕...”杨舒没有表态,含糊其辞。
“由着他过不了多久命都丢了。”乔治打断她的话,威严,不容反驳。
“是。”杨舒站起来,恭敬的应承。
乔知挥了挥手,杨舒微微颔首,离开了。
江林晚是无数是非的根源,她本人是翻不起什么大浪来,但是他低估了乔野对她的感情,在他眼里既没有父母之爱,也没有兄弟之情,却可以为一个女孩到不惜自身。他不理解现代人的情感逻辑,他要早知道,一定早料理了此事,哪儿用得着等到今天。
只要江林晚离开,不仅是乔野,周荆北也能免于她的困扰。对她本人也是有益无害的,当他成为乔野的软肋,打击乔野最好的方式就是打击她。选杨舒去做这件事,是因为没有人比杨舒知道的更多。更何况,同性更容易共情,当个说客再合适不过。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铺在乔野的鼻尖嘴巴和脖子上,光影和暗影交错,争相轻薄。好看的人是没有显得丑陋的时刻的,一百种形态就有一百种动人的姿态。
乔知站在床边看着,他的头发那么短,看起来完全不似刚出生柔软。他还记得曾经抱着腿不撒手非要跟她们回南方的场景吗,如果她们一家三口从未分离,是不是现在也像别家一样上慈下孝。
小时候那么可爱的孩子,长大怎么这副德行。乔知这样想着,心头的柔软又变成了眉头的愁。
乔野睁开眼,便见乔知瞧着自己。他无意探究这位父亲是否伤心或者担心,他这样躺着,他那样站着,总感觉自己落了下风,心中别扭。
“秦钰死了。”乔知想问他要不要喝水,或者想不想上卫生间,话到嘴边,连自己都觉得有点假惺惺,矫情的厉害。
乔野没说话。
“昨天半夜从医院跑了,出了车祸。”乔知补充道。
“你要可怜她给她买块风水宝地就是。”乔野呛他,所以他这么一早来医院是为了告诉他秦钰死了。
乔野的声音虚弱,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