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却一点不软,乔知看他这种说话态度,不由得来气,他一整夜没睡,殚精竭虑替他着想,真是没必要。
本想叱骂他,看他胡子拉碴,上身裹的跟粽子一样,终究还是不忍。默默给他倒了一杯水递过去。
时间有那么一两秒的停滞,乔野想伸出右手去接,刚抬起一点就被胸前的伤扯的疼痛难抵。他从没这么强烈的感受过身体的疼痛,连自己都难以想象,昨天夜里是什么支撑着他一个人去到秦钰的病房。
“不渴。”他说了句。
乔知也看的明白,他是想接的,估计是疼的抬不起来。他还能怎么样,给他喂吗,怎么喂,他只喂过妻子喝汤吃药。
算了,他将水杯放在床头的台子上。
“你昨天夜里去找秦钰了。”乔知又开始提这事儿。
乔野抬头,平淡的说:“是。”
他能相信秦钰的车祸是意外,但是他不相信她跑出去是意外。他连自身都可杀,谁的命在他眼里还算是命。 乔野戾气太重了,这事儿是算不到他头上,但是一般人谁能干得出这事。他忧心的是总有一天,乔野会把天都捅出来个窟窿来,到时候他拿什么补,都是于事无补。
清晨的风与霜令天地生寒,阴冷的楼道里只有一盏忽明忽暗的白炽灯,杨舒就站在一角,对面的玻璃窗敞开着,冷风不停的往进灌,她跟感觉不到一样,盯着外头干枯的树梢发呆。
从来没有遇到这样难办的差事,乔知说的固然在理,但是他有问过乔野的想法吗,这一场苦恋到头来终究是一场空吗?
杨舒没有去找江林晚,她从没想过事情应该怎么办,她可以丢掉工作,但是事情不能这么干。
回到乔野的病房时,乔知还没走。见她推门进来,讳莫如深的看了她一眼。
“乔董。”杨舒依照惯例跟他打招呼,没有任何眼神上的交汇。
“杨秘书,我有事跟你说,你出来一下。”乔知脸上笑着,言语也十分客气。
“在这说。”乔野拖着音,不满的看着乔知,乔野最烦的就是他这一点,爱把人当枪使。真是称王称霸惯了,没个人治他。
“也没什么事,”乔知面目坦然,说完又看着杨舒,“就是想嘱咐她也去照应一下小晚。”
“是,乔董。”杨舒颔首。
乔知出门的时候回头看着杨舒,她也扭头,接收到了他眼神里强烈的警告。她始终带着恬淡的微笑,像从前无数次见面一样,他们只有公事,没有私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