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有问话,一股酸痛从心口开始,先是整个胸腔,再是喉咙,双臂,下肢,急速蔓延。她用麻木的双手撑在被面上,眼泪已经先声夺人。
“说话。”是夏静先开的口
“乔野在ICU。” 吴印终究是瞒不住,看样子她是猜到什么了,不说不更让她焚心。
于是,不顾任何人劝阻,谁要强行摁她,她就把掉手臂上的针管。江林晚的凝血机制不好,这会儿又血气翻涌,很快血流就顺着胳膊往下蜿蜒。
谁也经不住她的毅然决然,夏静推着轮椅,吴印推着吊瓶杆,三人来到了ICU室外。
江林晚催促着夏静和吴印离开,谁也没必要陪他守在这儿。杨舒对着夏静和吴印点头,示意有她在不要担心。夏静才一步三回头的被吴印半拖着走了。
江林晚穿着单薄,人也消瘦,皮肤苍白呈现一种透明质感,嘴唇有点裂,却是粉嫩颜色,她就盯着那扇门看,像好学生上课盯着黑板,认真严肃,还有点痴。
杨舒人在这儿,公务却不断,不时接打着电话,乔野出了这档事,没有外人知晓,所以找乔野约时间谈生意的,之前谈到一半现在询问进度的,还有那些协会邀请,宴会邀请,都将电话打到杨舒的手机上,乔野的母亲都往她手机打过两次电话了,询问乔野信息不回电话不接都在忙些什么。
要是平时,她完全可以应付,这本来就是她的工作,但是现在,不仅要应付,还要隐瞒,她要忧心乔野的伤势,还要替江林晚筹划怎么躲开乔知,她真有些应接不暇,分身乏术。
显然,乔野的伤势她无能无力,而江林晚也未必会听她的话。
“杨秘书,你去忙吧。” 江林晚说着话,眼睛却依旧落在那扇门上。
杨舒握着手机,思忖半天,走过去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将江林晚的轮椅转过来,双手握着两边的把手,让她只能看着自己。
“如果现在有人让你离开这儿,离开这个城市,你会走吗?”
她一言不发,坚定的摇头。
“如果他说,你在这儿只会让更多人利用你来拿捏乔野,你不走乔野就总还会有这一天,甚至比今时今日还危险。你走不走。”
她的睫毛扑闪,避开了杨舒的视线。
杨舒后仰着身体,她就知道,这套说辞很管用,毕竟她也深以为是。真是发愁,这种话术困境,靠劝是无解的。
“我走了他就没危险吗?”江林晚抬头问杨舒,“我就是去了南非,有心的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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