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静回神,她本来没想提,但是越想越替他伤心,于是问她:“江林晚,周军长怎么办,他也很喜欢你啊。”
她问的太突兀了,江林晚怔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夏静的话,她长出一口气,瞬间也丧到了极点。
“我做了一件蠢事,夏静,”江林晚握住夏静的手,向她袒露说,“你也知道他一身正气,礼貌周全,但我的喜欢是对他军人身份的崇拜和他表现出来的完全符合我对军人品格的想象的一种敬仰,所以他说什么我都相信,说什么我都不好意思说不,否则我就是不知好歹。后来有好几次我很想跟他讲清楚,但是每当他穿着一身军装笑着看我,我就做不到去伤他的心。他的喜欢对我来说渐渐就变成了负担,我真的没什么值得他喜欢的,我只是有点漂亮,完全不堪与他的品行才德匹配。”
她真心真挚的一番话,哪怕之前夏静心里再向着周荆北,也会瞬间与江林晚共情。感情二字,从来都是剪不断理还乱纠缠人心智的,其中的困顿恐怕只有当事人能体味。
“那就希望他只是有点喜欢你。”夏静的眼眶红了,这话能安慰谁呢,周荆北何止有点喜欢。
江林晚脸上浮起苦笑,推着夏静的手说:“回去吧,我一个人可以,有什么事有护士,还有杨舒在呢,明天早点来就是。”
“我回去也没什么事儿,在这么陪你嘛。”夏静不走,又拿起了橘子剥着。
“你不需要写论文?你赶紧走,走了我也好想点正经事。”江林晚嘴上不耐烦的赶她。
夏静拗不过,喂她吃完一个橘子,也离开了。
她脑子里哪儿有什么正经事,全身懊悔和自责,她将与周荆北发展到这种地步的过错全揽在了自己身上,她不仅给了周荆北无谓的希望,也让乔野伤心,而她的内心能有多快乐呢,她白天跟谁见面跟谁通电话,晚上梦到的又是谁。 她的心在哪儿,因为她清楚,所以她痛苦。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她算受教了。
迷迷糊糊,浑浑噩噩,一会儿周荆北,一会儿又是乔野,甚至还有李秋白,她都不知道自己醒着还是睡着,身体酸软,太阳穴要炸开了那种疼。
乔野?
她又看到乔野,就坐在白天夏静坐的那个凳子上,医院的病号服都遮不住他的手腕。
“乔野,你疼不疼。”她问。
“不疼。”
“真的?”她不信,都进了ICU还不疼。
“你疼不疼。”
江林晚皱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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