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了。就算问,也应该是江立军来问吧。”陈默雷刚说完这话,就看到贺清书的头低的更低了,心里一软,说:“算了,要不你先说说案情吧,也许,你比江立军了解的情况还要多一些。我们先听听是怎么回事,看看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能不能帮到你小姨。”
贺清书生怕遗漏什么,把自己和江立军了解的情况都详细说了一遍。上官云听完后,立刻捕捉到一个可疑的关键点:“张向杰说他借给了苗建春15万,这可不是一笔小数呀,难道没有借条吗?”
贺清书摇了摇头,说:“没有。据张向杰说,因为两家是亲戚,他就没好意思让苗建春打借条。”
“亲戚!”上官云不由得轻笑一声:“这年头亲戚之间闹得不可开交的案子还少吗?再说了,这么大一笔借出去,谁会不考虑风险?除非他的钱多的花不完了。你觉得张向杰会是这么有钱的主儿吗?”
贺清书摇着头说:“肯定不是。他如果真这么有钱的话,就不用给别人打工了。”
“所以,他和苗建春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应该是现编的。”上官云继续说:“这个张向杰可是个聪明人。他应该能想得到,如果他这时候拿出一张借条,我们肯定会对借条做鉴定,如果借条再被鉴定出来是新写的,那他可就解释不通了。
当然,他可以说借条是后来补的,可为什么他当初不让苗建春打借条,反而偏偏在这个时候让苗建春给他补借条呢?这么大一个漏洞显然很难自圆其说,如果到时候任何一方招架不住或者说漏了嘴,那借条可就成了两人合谋串通抗拒执行的证据了。
与其冒这么大风险,还不如一口咬定当初就没打借条。这样反而更安全。
不过,也正是因为没有借条,所以这案子才不好办,连个突破口都找不到。就算是把苗建春给司法拘留了,恐怕也无济于事。”
上官云分析了这么多,都是对王爱香不利的,贺清书听完,更觉得心灰意冷。这时,却听陈默雷说了句:“那倒未必。”贺清书一听,仿佛在黑夜里看到一丝亮光,仔细倾听。
只见陈默雷摸着下巴,说:“我家亲戚也有搞花棚经营的,对于这个产业,我多少了解一些。花卉种植是一个高投入高产出的行业,没有一定的财力是不行的。更何况,在北方种植南方花卉,本来就有一定的风险,如果换做是我,我肯定会给自己留下条后路,绝不会把全部家底都投进去。
所以,我建议让江立军调查一下苗建春当时购进南方花卉的进价是多少,然后再跟他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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