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总额借款比较一下,看看其中有没有差距,又有多大的差距。或许,从这上面能找到突破口。
当然,这事苗建春不一定会说实话,所以,最好还是先找几个花农侧面了解一下,再正面接触苗建春。”
贺清书听罢,茅塞顿开,连说了好几声谢谢。
贺清书走后,上官云不无担忧地说:“陈局,咱们这么帮小贺他小姨想办法,算不算关系案呀?”
陈默雷白了一眼上官云:“有点关系就算关系案呀?如果照你这种逻辑,别人的案子,我们可以开案件研讨会,一起出主意想办法,同事亲戚的案子,我们就得袖手旁观,那法院干警的亲戚是不是太冤了点?再说了,我刚才已经给小贺打过预防针了,他知道该怎么做,你就别杞人忧天了。”
“可是陈局,你别忘了,这些道理我们是知道,可社会上的人不一定知道。”上官云说:“单凭贺清书和他小姨的亲戚关系,这起案子的执行工作就对我们很不利。如果苗建春被逼急了,拿这一点做文章,到时候恐怕我们又要被人误解了。陈局,你想想,这些年我们受的误解和委屈还少吗?”
她顿了一下,继续说:“其实,刚才我已经想到了一个办法,只是觉得不够成熟,所以就没说。我觉得,以工代偿也是一个不错的办法,具体办法就是,让苗建春两头忙,既打理着王官庄的花棚,也去贺清书小姨的花棚里干活。虽然这个办法实施起来时间要长很多,但苗建春年纪并不算大,总有一天会把债还清的。你说呢?”
陈默雷听了,不禁一笑:“我知道你是考虑咱们执行局的影响,可你不觉得这种想法有些天真吗?你想想,苗建春经营花棚也有些年头了,如果他继续干下去,不出五六年就能还清贺清书小姨的代偿款,可你看他现在有还款的意思吗?被执行人只要想赖账,总能找出借口和办法。更何况,这种办法就算苗建春答应,小贺他小姨也不一定答应。所以,我看你这个办法还是先放在肚子里吧。”
上官云仍坚持自己的意见,并试图说服陈默雷:“陈局,我还是建议你认真考虑一下我这个办法。要知道,对于这种情形的案子,社会上还是有不少人先入为主,任凭我们怎么解释都没用,甚至越描越黑。所以,我建议还是尽可能地做双方的工作,让双方接受以工代偿的办法,这样省得闹出负面新闻来。”
陈默雷还是不同意,说:“你不觉得,你这种办法有点像和稀泥吗?如果仅仅因为当事人跟法院干警沾亲带故,就怕这怕那,搞这种和稀泥式的和解,那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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