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以来,办案人员就很难取证,只要施刑者咬死了不承认,办案人员就不能拿他们怎么样。
一直以来,这也是困扰执法办案的老大难问题。另外再联想到近些年来东州法院刑庭每年都要审理将近900起刑事案件,这样说来,东州的确不能说是天下太平,冷世光的担忧也不能说没有道理。
沉默了好一会儿,陈默雷才开口说:“好吧,既然你非要离开东州,我也不劝你了。不过,我觉得你不应该就这么离开东州,在离开之前,你应该先去公安机关报案。你想想,你也是四十多岁的人了,上有老下有小的,总不能一直这么躲着吧?要照你这么躲下去,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呀?”
冷世光苦笑一声:“我怎么没想过?可你觉得报案有用吗?”他摇了摇头,说:“没用的。我参与过赌博,知道赌博不好抓,不仅地点隐蔽,还有人望风,想要抓到现行几乎是不可能的。就算抓了现行,也没人承认开设赌场,到最后顶多也就是个治安处罚。”
他喝了口水,继续说:“还有非法讨债的事,我之前也咨询过律师。律师说,那些招数充其量只会对人造成轻微伤,如果没有非法拘禁的真凭实据,最多也就是治安拘留15天,等他们出来后,说不定还会变本加厉地打击报复。你说这样,我还报什么案?这不是主动招惹他们吗?不怕你笑话,我已经想过了,既然惹不起,那我躲得远远的。现在我能做的,就是走一步看一步,至于以后的事,留到以后再说吧。”
思想认识是很难改变的,陈默雷知道自己说服不了冷世光,便决定改变策略,他不动声色地问:“你的事,你父母知道吗?”
“一开始不知道,但后来就瞒不住了。不过,他们都替我瞒着我女儿。他们跟我女儿说,爸爸妈妈是因为在外边忙生意,所以才常年不回家的。我女儿还小,我不想让她也跟着担心。这一点你应该能理解。”
说到这里,冷世光有些庆幸地笑了笑:“多亏了我还有启顺纸箱厂的股权分红,女儿想要什么,我都能买给她,要不然,女儿那边恐怕也瞒不住了。这也是我这个当爸爸的,现在唯一能为她做的了。”
陈默雷等的就是这句话,他立刻抓住机会,说:“那你不怕女儿长大以后,会说你是个懦夫吗?”
陈默雷用的是激将法,他想用父亲在女儿心目中的形象来刺激冷世光,但似乎激将法对冷世光不管用。
冷世光没有回答,而是低头看了看手表说:“时间差不多了,我该去候车大厅了。”他站起来,主动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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