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答应。
见我是这种态度,他说如果我不信,他可以托关系对借条进行鉴定,到时候有了鉴定结论,假的也就变成真的了。我听了,觉得心里有底了,就一时财迷心窍,答应了。”
听到谷少康如此指名道姓地点出罗小川,旁听席上一片哗然,接着就有人私下议论起来。
秦怀远敲了敲法槌让大家保持安静。
这时,陈默雷刻意观察了一下罗小川,只见他仍是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霍秉心接着问:“还有一个问题。在今年8月27日当天,廖文昌去找你的时候开的是一辆黑色的凯美瑞,走的时候为什么却换成了一辆白色的雪佛兰?”
“因为他很谨慎小心。”谷少康说:“他怕开车来找我的时候被人盯到,就想换辆车离开。当时我手里正好有一辆抵账的白色雪佛兰,最多也就值3万,就送给他开了。当时那300万现金就是放进了雪佛兰的后备箱里。”
听到这里,陈默雷才明白过来,为什么8月27日当天下午,他们在齐江的门店扣押廖文昌的防盗门时,廖文昌会有动刀那么过激的反应。
原来,他不是怕防盗门被扣押,而是怕执行局的人在扣押防盗门后,再去扣押那辆白色雪佛兰,那样的话,后备箱里还没来得及转移的那300万元的现金就保不住了。
“那廖文昌有没有说那辆车是谁的?”霍秉心又问。
“他没说,我也没问。”谷少康说:“他只是把车钥匙给了我,说会有人过来开车。第二天,廖文昌的二丈人来找我拿钥匙,把车开走了。”
听到谷少康这样的回答,陈默雷心里多少有些失望:本来,他还想查证那辆黑色凯美瑞是不是廖文昌的,是不是可以作为执行财产,可现在看来,怕是很难查清了。
霍秉心跟林刚小声交流了几句,然后把头转向合议庭,说:“合议庭,谷少康的证词已经证实,这张借条是廖文昌为了逃避执行伪造的。”
说着,他又从档案袋里取出3页打印的账单,说:“谷少康在证词中称,廖文昌借用他的名义办理了中行的借记卡,用以隐匿其个人财产。
这是我们调取的借记卡的资金往来明细单,上面详细记载了廖文昌往卡里汇入的每一笔隐匿资金,而且在数额上也与谷少康的证词完全吻合,可以作为认定廖文昌隐匿财产数额的证据。不过,卡里的资金已经被分批提走了。”
法警从霍秉心手里接过借条和银行账号往来明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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