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以后会是什么样的人、会走什么样的路,也知道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主。所以,我也没打算从你嘴里问出什么来。
不过该走的程序还是要走的,例行公事嘛,我们总不能因为你是省人大代表,就对你选择性失明吧。”
“说的是。”谭文明嘴角微微一翘,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也好,正好可以借此机会还了我的清白!”
陈默雷听到这话,忍不住轻笑一声:“谦虚。”
谭文明没听清楚,问:“你说什么?”
“没什么。”陈默雷自知这两个字说出口有些不妥,便立刻进入了正题:“下面,我们开始吧。”
谭文明笑着说:“好哇,那就请问吧。”
陈默雷摊开记录本,对着提纲问:“岩山煤矿的实际控制人是你,对吧?”
“控制?”谭文明双手在胸前一抱,歪着脑袋说:“这话怎么说呢?岩山煤矿是我承包的。按说,煤矿的经营权是我的,可实际上呢,我又不负责经营。我说的这种关系,你应该能理解吧。”
陈默雷既不点头,也不摇头,接着问:“岩山煤矿的经理于焕金和你之间是怎样的关系?”
“于焕金是我聘任的煤矿经理。”于焕金回答说:“这个人有能力,也很忠心,我就把煤矿全权交给他管理了。”
“你就这么信任他?”陈默雷微微皱起眉头,用怀疑的眼神看着谭文明:“岩山煤矿那么大一个摊子,难道你就放心交给他,从来都不过问?”
谭文明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屑,说:“不过是挖煤而已,又不需要多大的本事。与其把时间和精力放在那座煤矿上,倒不如腾出手来做更有价值的事。”
“这么说,你就是岩山煤矿的甩手掌柜喽?”陈默雷问。
“也可以这么说吧。”谭文明说:“铺的摊子太大了,我在东州这边都忙不过来,根本没时间顾及煤矿那一头。比如今天,如果不是你们非要我过来,这个时间,我已经在广东考察电子器件生产线了。”
陈默雷听得出来,后面那个比如是谭文明有意说给他听的,或者是炫耀,或者是责备。可他全装作没听见,继续问:“那,于焕金跟永昌公司的老板廖文昌非法买卖永昌公司被查封的三辆装载车一事,你知情吗?”
“实话实话,我是出了事以后才知道的。”谭文明叹了一声,满脸自责地说:“不过说起来,我也有责任,是我对于焕金太过信任,平时疏于管理和防范,才让他犯下这么大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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