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管怎么说,我都难辞其咎,该受什么样的处罚,该担什么样的责任,我都认。”
“谭总可真会说话。”陈默雷一针见血地戳破谭文明的虚伪:“照你这么说,你顶多就是个用人失察、管理不当,你又不是公职人员,哪来的什么处罚和责任?”
谭文明见自己的虚伪被戳破了,不仅不生气,反而有点兴奋:“那你倒是教教我,我应该怎么说呢。”
陈默雷正视着谭文明的眼睛,说:“我教你实话实说,你肯吗?”
谭文明双手往胸前一抱,说:“我这就是实话实说呀。怎么?难道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在撒谎吗?”
这话问到陈默雷的软肋上了,他的确没有指向谭文明的任何证据,要不然,他也不会跟谭文明这么耗着了。
“是不是实话实说,以后自有定论。”陈默雷将记录本推给刘明浩,对刘明浩说:“照着上面的问题,开始记录吧。”
谭文明不肯承认自己是装载车案的幕后主谋,所以这次问话更像走个了过场。
法治社会讲的是用证据说话,毫无疑问,这是时代的进步,但更多的时候,这是对于公职人员的,是对于法官的。
就像这起装载车案一样,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相当数量的案情能否水落石出几乎完全依赖于当事人的良知,可如果所有当事人都讲良知的话,怎么会有那么多事实不清的案件涌入法院?怎么会有那么多案件进入执行程序?又怎么会有那么多案件被打上执行难的标签?
笔录实在没什么可记的,不到5分钟,刘明浩就记完了。他把笔录交给谭文明,让他核对一下,然后签名。
谭文明根本不看,拿起笔来,就在上面签名。
陈默雷有点纳闷,有的人核对笔录都是一字一句地核对,甚至字斟句酌,生怕那个地方记错了会对自己不利,可这个谭文明倒痛快,看都不看就直接签了名:“你就不看看笔录上写的什么?万一是我给你下了套呢?”
谭文明看了陈默雷一眼:“你是法官,我相信你不敢乱来。要不然,你会吃不了兜着走的。”签完名,他把笔往桌子上一放,说:“公司还有很多事务等着我回去处理。请问,现在我可以走了吗?”
陈默雷一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请自便。”
谭文明笑了笑:“那我们就再见了……算了,还是不要再见的好。”说完,轻轻挥了挥手,转身便离开了。
走出执行室门口,谭文明正为这场初次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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