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自己怕是更加放心不下,担心她路上冷着饿着累着,又许是遭遇威胁,如昨夜一般清白难保。
光是这般想想,他便难以自持。倒不如自己将她带上,圈在身边护好来得更为稳妥,也能少担点心!
天云在他幽幽地凝视下,缓缓摇了摇头,说的毫无底气,“我不能保证……”
虽则会被管束的更加严厉,但她还是会想尽办法偷偷溜出来,毕竟依照那神秘人所说,殿下若是受了伤,自己的性命也难保。
两人乃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即便没了这层顾忌,天宇也无法忍受,殿下远在边关,而自己只能依靠那慢如龟速的书信,来知悉他是否性命无忧。
如此煎熬,她不愿。
萧子勿覆唇掀了掀嘴角。换位思考,他大体能够明白小女人的忧思,就如同自己放不下她一般,她也会放不下自己。
“我会遣人护你——”他掖了掖眼底的促狭,故意咽了后半句,吊足她的胃口。
见小女人脊背微垮,沮丧地嘟起了嘴。
萧子勿再也忍不住低笑出声,重重吮了一口那微微嘟起的红润唇珠,才继续道:“我会遣人护你,同我西去。”
“不必与我一道速度,只当赏玩风光,在后头慢行便是。”
小女人体弱,又又兼之……月……月信来临,实在不宜赶路,在这客栈里多休息几日也不迟。
“遵命!”
天云轻蹙的眉间霎时展平,唇角弯出个极好看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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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子勿看着她,微垂的眼眸之中顿生溺人光晕。
“我该走了,你好好休息。”
小女人黑润的乌发软软垂在耳后,手里捧着个比她脸都要大的饭碗,怎么看怎么违和。
蜂糖与姜丝交错形成的味道萦绕了整间厢房。
今早萧子勿细细问询了郎中,才得知这民间土方可缓解腹痛,便笨拙地学着做。糖姜放多了便加水,一朝不慎水又加多了,只能再放些糖姜中合,等汤水烧沸,他才惊觉有这么满满一大碗……
女子巴掌大的小脸埋在碗里,小口小口抿着姜糖茶,辛辣的热汤在唇齿间满溢,腹中阵阵绞疼也暖和了不少。
听着殿下辞别的话语,她乖顺地点点头,惹来男子俯身而下与她额间相碰。
天云心尖轻颤,便见他薄薄的唇微勾,“乖乖的。”
“殿下可走了?”时雀小心翼翼从门外探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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