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能免顿杖责,她刻意避开了玉面阎王。
眼下萧子勿走了,她才敢出来。
天云好笑地朝她颔首,“他走了。”
说到底是自己把时雀拖下了水,她也只是忠心护主罢了,若不是自己任性出逃,她也不必担这风险。
委实是自己对不住她。
时雀长舒口气,手里拿着管药膏走进来,做贼似的将门扉掩得紧紧的。
生怕被谁听见似的,她小声道:“奴婢给您涂药吧。”
姑娘双腿之间被马鞍磨出的红肿伤痕还未上药,她一直都惦记着,但昨晚她一点都不敢提起,就怕殿下知道后会将她吊起来打!
眼下殿下终于走了,她忧心姑娘的伤势,连忙带着伤药进来了。
天云原不想拒绝,只是现在有件难于启齿的事……
此行匆忙,她并未准备月事带,此刻臀下也是由殿下的寝衣垫着,为了能让她舒适些,殿下便取了质地最为柔软的寝衣给她垫着,但仍有诸多不便。
而红肿的伤处又是在最为尴尬的双腿间……
她实在不好意思让时雀动手,只好羞赧道:“你将药膏放下,等会儿我自己来吧。”
“姑娘腹痛不便,还是奴婢来吧。”
时雀寸步不让,只想让她松泛地躺着休息,偿还昨夜自己鲁莽的行止。
天云耳尖微微发烫,“你便放下吧,若是得闲去帮我缝两个月事带,才最要紧。”
对呀!姑娘此刻正需此物,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
时雀一拍脑门,急匆匆奔出门去。
天云掩唇失笑,随即苦着脸看着榻边小杌上,还剩了大半盆……啊不对,大半碗的枫糖姜茶。
实在是饱了,喝不动了……
※※※※
魏建双手双脚尽断,也算吃尽了苦头,却不想这还只是开胃小菜,就在昨夜一夕之间,他与高卢人易好的珍品货件被烧了个底朝天。
损失惨重!
将他打至残废的男人,却消失得无影无踪,而那个绝色美人身边也多了一队铁甲军护卫,让他连近身都不得。
天云在来福客栈休息了两日,才想起来给家里寄封书信,报个平安。
而后慢悠悠寻了辆马车重新启程。
这次与上回的紧赶慢赶有着天差地别。
华顶马车里头供着铜炉碳盆,车座上铺满了厚厚的棉絮褥子,既柔软又保暖,纵使路遥磕绊也不会觉得颠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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