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的眼前有些发晕,她先天性酒精过敏。
“见鬼,哪个混蛋把刚才的莫洛托夫鸡尾酒给弄洒了!”。尤瑟夫卡的身后传来了女人刺耳的骂声“这玩意儿现在整个医院也不超过一百瓶”!
“她的精神头儿不太好”。尤瑟夫卡摇头叹息“事先提醒你们一下,这是你们的护士长庞弗雷女士,虽然你们刚刚入职但也请尽量不要惹她生气,虽然她以前不是这样的,但整整一年没有得到一条新丝袜和医院里的事情已经把她的好脾气消磨殆尽了”。
好吧,从进入这间诊所开始玛利亚的理想和信仰就在不断的崩塌,现在她的脑海里关于对自己身为护士的光辉未来的幻想也没有了,在这样一个压抑而阴冷的地方,大概没有人不会被这些让人暴躁而又无法发泄的现实环境搞得逐渐失去了原本的安静和彬彬有礼。
总有一天我也会变成这样吧,玛利亚默默的想,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吧,连尤瑟夫卡院长都说过她们的护士长原本不是这样的人。
“走吧,我带你们去抽血”。尤瑟夫卡领着她们走入病房。
嘈杂而压抑,这是所有人进入病房的第一感受,空气中布满了血疗的血腥味以及若有若无的鸡尾酒气,病房里密密麻麻的摆满了病床,每一张病床都躺着一个病人,他们有的身着猎人的制服,有的则穿着普通人的衣服,他们的身上都带着大大小小不止一处的伤口,有的伤口极其严重,足以致命,最让人惊悚的是有些病人已经看不出人类的样子,他们被四五根手腕粗的铁链牢牢的捆在担架上,四五个年轻力壮的猎人合力牢牢的把他摁在担架上,一位护士正在给他挂血疗瓶,血液进入血管的瞬间,刺鼻的白眼袅袅升起,野兽濒死般凄厉的哀号在整个病房中想起,女孩儿们都被吓得捂住了耳朵。
玛利亚瞪大了眼睛,就在刚才那一瞬间,她仿佛看到一只狼一样狰狞扭曲的头颅似乎长在一个穿着猎人制服的人类身上,黑色的毛发如同朝天生长的竹笋一样直挺挺乱蓬蓬的直立着。
“他曾经是个很优秀的猎人”。尤瑟夫卡的声音中完全没有所谓的可惜的意思,“他很年轻,人也英俊,金发就像太阳一样漂亮,我们医院里有很多漂亮的小姑娘都爱他。就算是庞弗雷护士长跟他说话也会比别人更温柔”。
“可是他后来没能挡住杀戮欲望的诱惑,为了进一步提升那种快感,他吃了太多的兽化秘药”。
“如今他已经变成了你们眼前所见的模样了”。尤瑟夫卡看着那个兽化的病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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