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他自身的激素都已经开始分泌雄性狼的荷尔蒙了,他也变得跟狼一摸一样,我们不得已割掉了他的生殖器,但这也没有办法,踏出去的那一步是收不回来的”。
尤瑟夫卡侃侃而谈,虽然脸上看不出他的表情,但他的声音不知何时也变得逐渐沉重,女孩们的面色也从一开始的好奇和憧憬逐渐变成了严肃和淡淡的哀伤,患者刺耳的吼叫在病房中响彻,旁边受了重伤的人们面色痛苦的沉睡着。
真是一幅地狱般的画面。
尤瑟夫卡领着她们来到病房前边的采血室,屋子里已经坐满了她们的前辈们,老一辈的护士们手脚麻利的用细长的银针在她们豆蔻一样的手指上一扎,有几个女孩儿轻轻吸了一口气,细长的手指上映出一点相思般的红豆,被吸管采集之后滴在一片透明的采集片上。
玛利亚把手指放在嘴里吮了两口止血,她的头越来越晕了,空气中已经不止包含着血浆和酒的气味,还有烟味,野兽身上的骚臭味道,尸体腐臭的味道,排泄物恶臭的气息……
头痛,头痛的越来越厉害,玛利亚捂住了脑袋,感觉天旋地转,她抓不住旁边的扶手,身子一歪就要摔倒。
一只微微颤抖的手抓住了他,玛利亚清醒过来,尤瑟夫卡黑色的眼睛正看着她,那双饱受帕金森折磨的手遇到情况依然能坚硬如铁。
“你晕血“?他问道。
“不好意思院长“。玛丽惊了一下,赶忙站直了身体整理仪容。
“我有家族遗传性的酒精过敏症状“。她说。
“是吗”?尤瑟夫卡看上去似乎并不感兴趣。
“那可真是太遗憾了,只要你身为护士,那么接触莫洛托夫鸡尾酒就是必然要经历的事情”。
“我希望你可以尽快自行适应,如果不行,我推荐你进行一次血疗”。尤瑟夫卡说。
玛利亚愣住了
“您……您不是说,如今物资短缺,只有猎人才可以进行血疗么“?
“我是说过如今物资缺乏“。尤瑟夫卡点点头”不过我没有说过只允许猎人才可以进行血疗的混账话,对于我来说,无论是猎人还是病患本质上都是人类,只不过被困在欲望之中无法解脱,我们医生要做的就是治病救人“。
“你的酒精过敏是遗传问题,只要不碰酒精就不会有事,我也觉得要因为这种小事情就牺牲一瓶血浆有些浪费“。尤瑟夫卡悠悠的说。
“不过我们总不能让你以后每做一次酒精治疗就晕倒一次,医院里床位紧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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