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还好好的,突然就不说话了。”
“你们去哪儿了?”
“没去哪里呀,这么大的雨还能逛街不成?”
方昕梓抬了下手,悻悻地说:“我觉得是我的问题。”
两人看向她。
“回来的时候路过夜市了煎火腿肠的老太太居然出摊了……”她心虚地越说越轻,“买完之后她好像就这样了。”
三人没再说话,默默地吃着东西。
莫北虽然不了解情况,但也觉得不至于,。
交谈的声音不再有,宿舍里突然安静了,像是一个人都没有了。
王悦把后背紧紧贴着墙壁,冰冷的温度隔着衣服贴着肉,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她不停地搓着后颈,直到它发红变烫。
脑子里不断地闪现在街上的情景。
卖火腿肠的老太太手脚慢,她靠着灯柱等她们时,忽然感到有人一直在看着自己,视线之专注让后颈的皮肤都开始发烫酸痛,她回头看去,巷子深处站着一个人,昏暗的灯光只能呈现一个漆黑的人影。
它一动不动地,一直在盯着自己。
这份窥视感一直跟着她,哪怕现在她把自己遮挡得严严实实的,还是有一条若有若无的视线绕着在爬。
这种事说出来没有几个人会往心里去的,她们也许会觉得自己小题大做疑神疑鬼,也只能给出几个不痛不痒的安慰。
王悦用手捂着后颈,把脸埋进膝盖里。
……
城北老校区近几年也被推翻盖楼,隔着条马路,一边是高耸漂亮的楼房,一边还是低矮陈旧的民房。
一条马路,隔开了新老两个城区,这样的对立比比皆是。
徐明朗敲门敲了有五分钟了,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破门吧。”唐颂说。
老式的木门一脚就蹬开了。
迎面而来一股恶臭,像是雨后下水沟的淤泥翻搅过的腐烂腥味,里面或许还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一起烂了,还得是荤素搭配过的。
屋子的朝向使得徐明朗没有一下看清里面的格局,再一定睛,午饭险些跟着吐出来。
老太太不知道挂了多久了,手背的肉像是风干之后表皮萎缩,包裹着骨头与蚯蚓似的血管。
天花板上有个从前挂吊扇的勾,现在挂着根麻绳,人被放下来了。
天气太热,勒痕是首先腐烂的,放人时有些波折,绳子黏住了皮,现在上面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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