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圈腐肉。
屋外人太多,实习的小姑娘没敢往门口吐,也不敢进屋,蹲在台阶上憋得脸发青。
唐颂在一旁给邻居做笔录:“她是叫王云花是吧?白云的云花朵的花?她的家人呢?没人管她吗?”
“她前几年刚搬过来的,几个亲戚帮着搬的东西。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她好像就一个儿子,没见回来过,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生活,老太婆性格不行,嘴里没一句好话,附近的人都不喜欢她,我就住对面的,”邻居指了一下,“还是我女儿回来说好几天没看见人了,我,我也敲了半天没人应门才报的警。”
“好,谢谢你。”
徐明朗从房间床头柜的抽屉里找到了一本发黄的电话本,里面寥寥几个号码,唐颂塞给一边怀疑人生的新人:“挨个打过去,找人来认领。”
实习生巴巴地应着,接时手抖着差点没捏住。
他皱了皱眉:“你来了多长时间了?”
“快,快三个月了。”她磕磕巴巴地说,里面包着尸体似乎要抬出来,她抖了一下,兔子似的蹿到车里打电话去了。
唐颂不知怎么的,突然想到了莫北。
“……”
莫北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厮大清早莫名其妙打个电话就是为了问见鬼初体验?
“啊……从小就能看见吧,”她追溯不到第一次是什么时候了,“小的时候不知道害怕,会害怕的时候已经看习惯了。”
“鬼大多数和人没有区别,没那么多青面獠牙头破血流的。”
“二年级的时候,邻居家的叔公死了,叔婆问,你知道叔公去哪里了吗?他人已经死了,骨灰盒都摆在桌上,可他坐在自己平时吃饭的地方,没什么两样,对着我笑,和我说话,问我晚饭吃了什么……”
作业写了吗?
爷爷奶奶来了吗?
莫北从那一天开始知道死亡的界线其实非常明显,只是她就踩在上面,看得多了,生灵亡者,好像没有太大的区别。
天还很早,太阳刚刚升起,莫北靠着椅背,身上的汗慢慢变干,有些黏和痒,一阵风来,跑动后发酸的腿,潮湿的呼吸,都变成一种疲倦之下的舒适。
她见过人死去,也见过死去的人,所以曾经陷入过一个怪圈,悲伤时不如别人悲伤,惶恐时不如别人惶恐,他们难过的是走了的人再也不会回来了,莫北却总能在也许是一个拐角以后就看见了。
也许在不可追述的深夜里有过一些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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