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得颠三倒四,我们这边孔拉德神神秘秘的,他居然也没心思注意。我跟他说了半天,才套出一点话来。好象是理查一个人,骑着马,向东边去了。卢瑟也没说为什么,只说理查胡闹而已,后来他实在按捺不住,也跟着去找了。我看,理查身上,一定生了什么大事。”
维克多二话不说,回头把自己的马牵出来,上马就向东方去了。
艾**悠然看着他的一人一马没入黑暗中,同卢瑟望着理查远去时,心中的忐忑沉重,全然不同。
对于维克多的实力,他有信心得很,根本就不担心维克多的安全。于是,他打个呵欠,慢悠悠回帐蓬去。
吃了那么多亏,死脑筋就是不改。对亲人样子是装得越来越冷了,骨子里却还是撕扯不开。真是自讨苦吃。
他可懒得管那位花心大少爷的闲事,天快亮了,赶紧补个觉,能睡多久睡多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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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是真的有些醉意了。
他一个人坐在马车里,不知不觉,竟将搬来的“东方美人”喝得差不多了。最后,看看剩下的两大坛酒,他懒洋洋地将酒一拎,便飞掠了出去。
他坐在悬崖石上饮酒,漫不经心地想着一些零零乱乱的事。
泉音法修他们玩笑般在他面前拼命说维克多的好话,其间深意,他不是不知道。
其实,在很久很久以前,他也曾有过很好的朋友,很可靠的同伴。可是,那些在与敌人连番**战后活下来的人,一半被他在****中杀光了,另外一半,见了他就只剩下恭恭敬敬,顶礼膜拜的份。
冷眼看着那些商人,镇民对维克多的尊重和推崇,也想起很多年前,在苗人心中,他也曾经是同样尊崇的存在。
却因为他一时的情动于衷,毁了苗人唯一的兴盛希望,而后激愤迷乱之时,更是亲手杀了不知多少忠诚于他的教众。
他没有悲伤,只是冷漠地看着那些过往,如同看着另一个人荒谬的人生。他饮酒,从不为浇愁,只是今夜他饮尽了美酒,却也并不觉得快意和畅怀。
对月****的时候,心中也并没有什么非要借箫韵泄的情怀,只是简单地想吹而已。
隔着那么远的距离,在那么沉郁
中,他自然也还是看到了理查。
区区一个理查,区区一个王子,不值得他多看一眼,不值得他打一声招呼,不值得他的曲调稍稍为之起伏一下。
他随心所**,散散乱乱地吹着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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