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夜风把酒意都带上来了,他知道,那前生前世的诸般旧事,如流水一般,反映在心头。
他知道,那箫韵随着自己的喜怒哀乐在变化着那些零碎的,不同的曲调。他平静地任凭这**淡淡醉意带起的情绪引领着自己,他平静地在多变的箫声中,冷眼重观着自己的一生。
他就象是同时分成了两个人,一个他,在幻境中醉生梦死,**恨痴缠,一个他却**身而出,冷眼旁观,无动于衷。
他知道,理查一直一直,都在崖下静听。然而,纵有千万人在,在他眼中,也毫无意义,更不可能对他有一丝一毫的**扰。
直到理查在那一声大喊之后,开始不管不顾地向悬崖上爬。
他静静在崖顶往下看。凝聚功力之后,他的目力之强,匪夷所思。
他看着那个华**锦衣的王子,一身狼狈地在山石间攀爬,他看着那谈笑风流的年青人,满身大汗,满手鲜血,一次次艰难地向上前爬,好几回,险险掉落悬崖。
他甚至可以看得到他脸上那种复杂的神情,看得清他眼中的炽热和激切。
东方心中一**了然。
这样的眼神,他已见过太多太多。
他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但理查应该已经知道,他就是他以为的她了。
不过……维克多所说的那个,没有**人可以抵挡的********,不会真的是只知道用这么直白愚蠢的手段吧?
那一块松动的石头突然崩断,理查失手坠崖,出惊呼惨叫之时,东方也只是无所谓地挑了挑眉。
山崖的地形,夜晚的风力,理查的重量……照他那个势头跌下去,应该有一棵从悬崖中伸出来的大树,正好把他托住。运气好的话,连骨头都不会断一根。大呼小叫什么。
理查惨叫着跌进厚重的树叶里去,老半天才从一堆树叶树枝中,挣扎着伸出脑袋来。此时他已是满头挂着树叶枯枝,脸上也被划出了数道血口。
突然间死里逃生,他的眼睛也有些直,只是向树外挣时,自自然然往上一看,忽得一呆,然后大喜呼唤:“你没走?”
东方没有答话。他本来站在悬边,随时可能拂袖而去,这时倒是闲闲坐了下来,悠悠然看着下面傻乎乎冲他呆笑的那个据说风流倜傥的王子殿下。
敢情这位是一直以为他早走了吗?那还拼了命爬个什么?
本来冰雪般冷静的心境里,终是生出一种淡淡好笑的感觉。
这一路跌下来,满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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