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过去,有些世界,就如海市蜃楼一样有那么一个投影。
还有句话怎么说的,谎话说一千遍也成了真的。
第一个编故事的人可能就是随口说说,但是没想到有人就此衍生出更多的相关故事,一个故事成了系列,就此换假成真。
呃,这样想,似乎… …
“袁砚!”
忍无可忍的福字在上头喊了一声,袁砚反应慢半拍似的回过头来,视线好半天没个焦距,等到要被打手板的时候才醒过神儿,却也为时已晚,过错就要罚,小聪明什么的只会加罚。
袁砚也没反抗,老老实实低着头认错,挨了两个手板,夫子可真是不留情,两下把手心都抽红了,好歹是左手,也不妨碍继续写作业练大字。
“没想到你也有挨手板的时候。”
七岁的袁冼是标准的留级生了,五岁入学,两年都没从幼学班升级,实在是幼学班的老大哥了。
而他的皮,很多夫子都领教过,很多小事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即便如此,日常挨手板最多的还是他,他总会带头恶作剧,也是很多夫子眼中的顽劣之徒。
差学生对好学生大概有一种天然的仰望情绪,看到对方猛然间挨骂了挨打了,可能都有一种“别人家的孩子”突然坍塌的感觉,可能会痛快,更多的也有些怅然吧——原来他也会犯这样的错。
袁砚哪怕不曾表现出色,却也是班中当之无愧的好学生,袁冼就跟他同桌,对比还是挺鲜明的。
“一时走神了。”
对着夫子没多辩解,对着同桌,解释了一句。
这一句下来,就是一发不可收拾,袁冼像是来了劲儿,不断地跟袁砚发问,他本就是个孩子,偶尔熊,但也不坏,还算熊得有分寸那种,捉弄人并不过分,算不上霸凌,能带着一帮小孩子玩儿,为小孩子出头撑腰,某种程度上,这个老大哥还是挺称职的。
他热情地一句句问,袁砚便不好都不答,一问一答,不知不觉就聊得多了。
“我最喜欢学武,偏偏他们都不让,什么天下承平日久之类的,难道学武了就要打仗吗?我就是喜欢学武,为什么非要坐在这里,听那些听也听不懂的文章。”
幼学班的夫子教课并不算不上迂腐,通篇朗读,一句一句领读,一个字一个词地解释意思,偶尔有的夫子说嗨了,还会来点儿题外话,顺便讲讲历史什么的,就此拐到诗词上去也是很经常的事情。
美好的韵律,优雅的词句,潜移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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