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密,最信任的人。实际上前几次相见,云想容看的也的确是如她所想那般。但今次,她发现太后对皇后的冷淡,也看到了皇后对太后的殷勤。
宫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是她不知道的?
要知道,后宫便是朝堂的浓缩。有可能发生一丁点的小事,就能引起大串的连锁反应。
一餐饭吃的格外的累。眼看着天色暗了,太后吩咐闽王送云想容回府。
马车行驶的极为缓慢,云想容紧皱着眉,也不与闽王说话,闽王策马跟在云想容的马车旁,见她懒得言语,只当她是身子虚弱,劳累了一下午疲倦的很,也就不再逗她说话。
马车才到探花胡同,就见一身量高挑风采潇洒的人下了丹墀吩咐人备马,正是沈奕昀。
闽王勒马,翻身跃下,笑道:怎么还担心我将你媳妇给弄丢了?她可也是我的妹子呢。
有义兄在,谁还敢动她分毫?沈奕昀将缰绳扔给门子,大步到近前来,将云想容抱下车,道:义兄稍坐,我先送她回去歇着,立即回来。
闽王随意摆了摆持马鞭的左手,看着沈奕昀抱着云想容上了丹墀,在门里乘上了代步用的小马车,才禁不住笑起来。
看来沈奕昀对云想容的身子也是很紧张的,枉他还整日担心别人照顾的不好。
云想容靠在沈奕昀肩头,道:今日入宫气氛很是奇怪。
怎么奇怪了?是不是柔嘉长公主和刘嗪联合起来为难你?
这倒没有,也不能说他们起初没有动那个心思,多亏义兄闻讯陪着我去了,这些难为我却是没有遇到。
沈奕昀微微一笑,义兄对你的关心我是知道的,那你说的奇怪的事儿是什么?
云想容抿了抿春,凑在他耳边,将太后说的那些感激她救了闽王,又说什么人天生有福,什么人又被夺走了福,还有后来太后与皇后之间的疏离都告诉了沈奕昀。
说罢,她便仰头看着近在咫尺的人,想知道他会作何反应。
可沈奕昀却丝毫不意外似的,抿着嫣红的薄唇笑了一下,你这丫头,自个儿都已有了身孕,却还在意着这些事儿,如何能够安心养胎呢?也不知玉簪他们是怎么伺候的,回头看我好好问问他们。
明显的岔开话题,云想容即便再笨也瞧得出来,皱眉道,沈四,你是不是又有事瞒我?
沈奕昀忙摇头:你又想到哪里去了。
云想容眯着桃花眼看他,在光线不甚明亮的马车中,她的眼眸晶亮的就如盛放了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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