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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奕昀被如此清澈湛然的眼神瞧的心头砰然,又知她的性子,就算他不说,她也会去查,只得道:这些我早就得了消息,所以才不觉意外。你想,马家如今这个样子,若你是马季芳,你会怎么办?
马车缓缓停下,已到了二门,沈奕昀不让云想容自己走一步路,直接将她抱回了卧房。
放下她,又吩咐人预备热水伺候她洗漱,沈奕昀才去外头见闽王。
而云想容则是蹙着眉头,满脑子都是今日所见所闻与沈奕昀方才透露的那一句话。
马家原本辅佐皇帝,立下汗马功劳,一时间荣宠无限,鼎盛无人能及。可是大厦倾倒不过一瞬,不要说是这种钟鸣鼎食之家,就是外人瞧了都替马家觉得背脊发凉。
从高处跌落谷底的滋味,马家受得住吗?
他们起初帮助皇帝对付云家,不就是在表示马家还是有用的吗。
所以,马家绝不会甘心一直这样弱下去。
如今的皇帝是不可能让马家翻身了,只要皇帝还在,就算将来新皇登基,马家也是要一直弱下去。
如果她是马季芳,会怎么办?
云想容站在马季芳的角度,突然想到了一个十分骇人的可能。
难道马家想要在重新辅佐一个皇帝登基,这样就能恢复家族的兴旺?
辅佐一个新皇帝登基,就是说现在的皇帝要下台,不论是退位还是传位,再或是驾崩,对于大周朝来说都是天翻地覆的大事。
云想容被自己这个想法吓到了。脸上也白了几分。
若按着这个可能去分析,今日太后与她说那番话和太后对皇后态度的冷淡,就都说得通了。
马家若要成事,比需要有盟友,而马家要做的事,对马家所有人有利,却只对皇后无益……
夫人,您怎么了?
玉簪担忧的看着云想容:要不我去请韩妈妈来?
不必。云想容倏然回过神,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许是今儿乏累了,明儿睡醒了就好了。话虽如此,云想容现在愈发好奇沈奕昀与闽王的对话。她问沈奕昀,他是未必会说的,若是派人去偷听,也未免对他们太不尊重。想了半晌,云想容只好无奈的先躺下了。
年关将至,京都城中一片欢天喜地之时,又是一场前所未有的大雪袭来,连下了七八日,街边堆起的那些清扫过的雪足有一人多高。
辽东那方也同样雪上加霜,向皇上求钱粮的折子,趁着年前衙门封印前又送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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