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论何时都会帮助她,站在比她还要更靠近危险的地方,为她阻挡危险。雅典娜一直觉得,佩恩哈特可以说是她的贵人。
可雅典娜始终不知道,她是他不愿承认的软肋,所以唯有让自己变得不让她担忧,只因为他固执地想要为曾经的挚友献上一份自己的力量。
她不是他的剑鞘,但那又有什么大不了的?谁规定男女之间只能有那种暧昧狭隘的关系?
剑会砍断剑鞘,剑鞘可以再制造。但如果剑身断了,没有人会为剑鞘再专门锻冶一把剑。剑鞘只有一把剑,剑却可以有无数剑鞘。这怕是剑鞘最大的悲哀。
许久以前,决意与她一起离开奥林匹斯的潘恩曾说:「过去的我,从未有过如此安稳平和的感觉与心境,能与吾友并肩前行,这就该是幸福。」
尽管她曾经警告、甚至劝诫过他,未来十分艰辛,走上这条道路,他们就必然会成为圣域基石中的一段历史。
但他却认为,哪怕历史不变,他却依然享有时间,在最悲伤的那一刻——永世的离别到来之前,他依然是幸福的。
至少此时此刻,少女依然在顽强地与生命、与命运、与回忆在搏斗,她安好,一如往昔。
她会大哭,她会欢笑,她会在任性时发发小脾气撒撒娇,只是那个会一直包容着她、疼惜着她、眷恋着她的人身份已经换了,虽然看上去还是同一个人,但究竟心中的地位是否同样重要,她不说,没人知道。
你道是似水流年花蕊黄,我却说蝶亡香消杯酒凉。
以为可以遗忘悲伤,谁料到早已被悲伤遗忘。时间刻划出不可磨灭的痕迹,而你我只能远远观望,伴随着一声叹息,仿佛曲终人散的悲凉。
此情可待成追忆,余情不了梦前朝。
未言青春知别离,已知人生两茫茫。
她并非阡陌上的浮云,而是罅隙间的流风,在那已失却忠义爱恨的麻木世界,仰望天空的一时三刻——朝日云霞、晚风馨香、树影绰约。只需淡淡一笑,便足够美过花开茶靡了。
幸福的分寸刚刚好,忧愁的浓度不多不少。眨眼已是暮色,春意未消间花色衰败凋零飘摇。
在并非绝望的下一秒,少女长眠于爱至铭心的此方世界。但愿时光游走,真情天荒地老。
他们都隐隐约约知道这样一个结末,知道不论失败或是成功,都会到来的那样一个结末,可那又怎么样。
因此,她绝不会成为他的剑鞘。
剑鞘断了可以换另一把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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