鞘本身并不是独一无二的。
一把剑可以有无数的鞘,而鞘本身却只能收纳一把剑。
鞘不止是要收敛剑的光芒和锋利,还要保护脆弱易折的剑身。
如果剑折断的话,就连鞘也会跟着一起折断吧——所以他永远不会让她成为鞘。
佩恩哈特不需要剑鞘,可若是没有雅典娜,若是这个还会对着他笑的少女不存在,怕是连收留他残骸的刀剑冢也没了。
谁都不要的垃圾……谁都不要的废物……只有她需要。
即使是任何神祇都不在乎,只有她在乎——尚且还只是个垃圾和废物的那个末流神牧神潘恩,而不是现在这个强大到可以横着走的摩羯座佩恩哈特。
所以即使剑身折断了,至少死之前,他还能把该还给她的东西还给她,包括他从她那里夺走的挚友——那个软弱、懦弱、无能得连只小动物都不忍心杀死,见到血还会惊慌失措的……曾经的牧神潘恩。
之所以向着过去所爱的一切,所爱的世界挥下斩断一切的剑,遗弃一切、包括自己——也只是为了跟随一个人的脚步。
容纳百川的胸襟,这一点至少她还是有的。所以到了那时……潘恩也不必担心自己会无处可归。
听着两人才吵架许久都没有停顿,甚至不如说他连嘴都插不上,无可奈何之下,珀尔修斯终于决定向他们道别离开。
看着珀尔修斯离开,雅典娜终于松了口气。
“……表演结束了,这次也辛苦你了,佩恩。”
“你的演技太拙劣了,恕我不敢恭维。”然而这样说着,男人的脸色却和缓了许多,全然没有之前的剑拔弩张。
“没办法,因为珀尔跟他的老师一样,是个笨拙又温柔,同时还善解人意到了迷之境界的傻瓜。”
因为珀尔修斯是这样的人,所以他才会将两人的吵架都归咎于他自己,而后为了避免他们吵架关系闹僵,进而总是申请去出危险且无趣、甚至不符合他正义纯粹性格的长期任务。
“笨拙又温柔,同时还善解人意到了迷之境界的傻瓜——你在说谁。”佩恩哈特挑眉。
“嗯……谁呢。”雅典娜含糊地一笑带过。
「幸福的小家伙就要离绝望越远越好。」他们抱持着这样的想法,已经无数次上演过如同闹剧一般的戏码。
现实实在是太过黑暗,比珀尔修斯亲眼所见的那些,还要更加黑暗,所以他们两人联手,将他推到安全的地方,远离纷争和阴谋的漩涡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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