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里舒服一些。
被她如此怨恨惦记的秦朝久,此刻却一颗接着一颗的酸甜果子往嘴里送,对她的结果并不关心。
「对了王妃,您的身子如何了?今天太医怎么说的?」冬藕因为一早就出门去打探消息了,还不知道太医是怎么说的。
秦朝久捏起桌上的一块糕点说道:「千山雪莲确实可以调理好我的身子,太医已经号过脉了,没什么大碍,不出半月,身体便能彻底恢复,孩子自然也无事。」
冬藕这才松了一口气:「太好了,我就知道我们王妃是有福气的人,肯定会没事儿的。」
「王妃娘娘,永昌侯夫人来了,已经到了花厅,想见您。」门外的丫鬟突然匆匆赶了过来。
冬藕的脸变化最快,她冲着门口的丫鬟训斥道:「王妃不是早都已经吩咐过了吗?以后永昌侯府的人不论是谁来,都不许放他们进来,怎么还把人引到了花厅去?」
小丫鬟立即缩了下脖子,急忙垂下头小声地解释道:「永昌侯夫人是硬闯进来的,她瘸着腿,众人不敢动手,就被她……被她闯进来了。」
冬藕气坏了,想起他们王妃在永昌侯府遭受的委屈,当即就
道:「王妃,奴婢这就去把人请出去。」
刚要迈步出去,不料就被秦朝久叫住了:「不必,她既然想见我,秦朝我就去见见她好了。」
秦朝久已经这么说了,几个小丫鬟虽然不高兴,可还是没有多说什么。
花厅处,秦朝久姗姗来迟。
刚到花厅见到白婉,白婉的一双眼睛就已经红了。
她脸上带着喜悦之色,似乎是因为秦朝久愿意见她这件事,不过,她却克制着没有冲上来,只是从座位上站起来,一双手不知该放在何处,显得很是拘谨和紧张。
「朝久,你……你怎么样了?身体可是好些了?」白婉小心翼翼地开口,目光落在秦朝久明显已经隆起的腹部。
「不劳侯夫人费心,本王妃的身子已然没有大碍。」秦朝久淡淡地开口说了一句后又问道:「不知永昌侯夫人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一句永昌侯夫人,将白婉和她之间的亲情斩断得干干净净。
白婉的嘴唇颤了颤,晶莹的泪珠蓄在了眼眶里:「你……你竟连一声母亲都不愿意叫我了吗?」
秦朝久却像是没有听见这话一般,又问了一句:「您今日前来,应当是不为了让我唤您母亲这事儿的吧?」
白婉只觉得心头像是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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