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大石头,让她心头发闷,整个人都提不起精神了。
她此生唯一的女儿,是真的被她伤透了心啊。
她喃喃道:「是母亲错了,从知道你是我亲生女儿的那一刻,我就在想,我现在是有两个女儿的人了,我不能厚此薄彼,我要一碗水端平,一直以来,我都以为我做得很好,我以为……」
白婉顿了一下,想起自己曾经的所做作为,想起秦朝久在侯府时候,每一次失望的表情,还有那饱含泪水的目光,她的声音便忍不住发颤。
秦朝久接过她的话头:「您以为,从前的种种,都是我不懂事,都是我嫉妒她秦静汐。」
「您以为,所有的错都源于我出身卑贱,上不得台面,更是比不得她秦静汐委婉大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您还以为,她是您亲自教养出来的,定该是比我这个没有教养的人,好上十倍百倍。」
「纵使一次次的事实证明错的人是她,您也以为,她只是一时糊涂,而我,若是错了一丝一毫,那便是我本性即恶。」
秦朝久一字一句,将这些最血淋淋的事实说出来,可她自己的脸上却已经没有了任何受伤的表情。
有的,只是一抹嘲讽。
嘲讽事到如今,白婉竟还想要让她原谅。
她又怎么会在同一个坑里栽倒两次呢?
初为人的她,在短短一日之内就认清了她这个身体的原主人在永昌侯府的尴尬处境,也意识到了所谓家人对她的态度。
正因如此,那些原本可以用来伤害她的漠视和苛待,她都可以视若罔闻。
没有期待,便不会失望。
这句话、适用于这世间所有的事情。
而后来,许是做人做得久了,她竟忘了她的母亲、父亲的本来面目了,竟也会在一点小恩小惠后,就生出了那不该有的期待和渴望。
她竟然渴望,在他们的身上,寻到一些人类的亲情。
终究是她天真了。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白婉摇着头,忍了许久的眼泪夺眶而出,她忍不住上前握住了秦朝久的手:「我不是这样想的,我是被蒙蔽的,都是秦静汐,都是她心机深沉,又太了解我所以才会三言两语就让我对她说的话深信不疑,才会一直以来苛待了你,可我,我是真的心疼你啊。」
「
朝久,你是我怀胎十月才算生下来的孩子,这天地下哪有母亲不爱自己的孩子的,朝久,你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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