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颇为感慨道:“这个时候,整个思音坊上下,只有能你能这般镇定自若了。你说得对,我如果强行将阿轶带回来...江府上下查封,东府司、御史台停运,薛青与袁服被下押宫中牢狱的事情就永远解决不了。”
“正是这个理。”江呈佳放开她的衣襟,退后两步,温浅嘱咐道:“阿依,行事切要小心。兄长只需与窦月阑、景汀一同入宫,凭这两人在场,就足以护佑他平安,他们定不会放任魏帝对兄长发难。”
“不,我要同他一起入宫。你还不晓得你的兄长么?他便同你一样,受了伤从来不愿同我说实话...为了避免我担心,只会费尽心思的隐瞒。既如此,我便赶去同他一起面对。总归,他在我眼皮子底下,假设入宫再受那劳什子皇帝的责难,我心里好歹也有些数。”沐云干脆利落的说道,不愿就这么留在思音坊中,干等着宫中的消息。
江呈佳欲言又止,想要劝阻,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理由将沐云留下,倘若她此刻双眼无恙,定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与沐云乃至兄长一起面对皇帝的威压与邓氏的狡诈。
稍歇片刻,江呈佳终是颔首道:“也罢,万事小心。我便在坊中等着你们胜利归来。”
沐云郑重其事的向她颔首,随即果断转身离开。
江呈佳瞧不见她奔离的模样,只觉得廊下传出一阵噔噔噔的疾步声,不一会儿便渐渐弱了下去,直到一点点的消失,彻底在她耳畔收了声。
简素宽敞的乐坊后院,忽然之间静谧无声,陷入了一片可怕的清寂之中。
她孤身一人,沉入一阵恐慌中,心乱意茫的将扇门合上,落寞的沿着门框坐下,不知所以的飘去了神思,呆滞怔愣。她在沐云面前强装的镇静,此刻彻底坠落,心中的彷徨忐忑甚多,担忧着事情的走向。
纵然她们已备下了万全的准备,但宫城之中,邓氏有魏帝的维护加持,仅仅凭着这一点,便已是险象环生。
就在她牵肠挂肚,忧心着京城变势时,真正牵动洛阳政局的关键人物——窦月阑,得知了江府被皇帝查封的消息。
廷尉府的车驾才至南街,窦月阑便因洛阳内混乱一片的现象所惊。
他至弘农两月,专心致志的调查逆贼纪成现身、领盗匪扰乱弘农,长鸣军未奉圣命私自追捕强行镇压、以至弘农大乱,且与占婆国兵士私下串通之案,几乎与世隔绝,京城发生的事情他一概不知。故而,在他瞧见南街之上满是挤挤攘攘的人群时,便大为震骇。
得知他归程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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