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尉左右监排除府衙门前的万难,费尽千辛万苦赶至南街。第一件事,便是向他呈明了京中的这两桩大事。
窦月阑从他们口中得知,东府司主司江呈轶指使御史台袁服暗中安排劫狱苏刃之行动,欲图暗中陷害邓太尉,被邓情当即揭破阴谋之事,立即勃然大怒道:“简直荒唐!江兄是什么样的人,难道陛下不清楚么?竟这么轻易的便相信了邓情的鬼话?”
廷尉的两名左右监使,瞧着自己的顶头上司怒不可遏,不由心生畏惧,连忙上前道:“大人切莫着急...陛下只是查封了江府、暂停了东府司乃至御史台的各位吏使的职务,还未下旨惩治江大人。”
“陛下...还停运了东府司与御史台?”窦月阑一听,更加着急起来。
监使们神色仓惶道:“只是暂时...”
窦月阑跽坐在车厢里,几乎气得要窜起来:“陛下太过依仗邓氏,竟这样黑白不分?如此这般,真叫忠臣良将寒心!”
监使们脸色大变,连忙摆手,慌张上前阻止道:“窦大人!这话您在属下等人的面前说一说便好。待您入宫禀告弘农案情时,千万莫要多言。”
“君者,以忠臣为鉴!以万民为本!陛下行事如此糊涂,难道还不允我上奏弹劾么?”窦月阑发怒道,“你们且瞧瞧,为了维护邓氏,京城上下乱成了什么样子...百姓们围着官衙久久不肯离去,执政者却视而不见,这是什么道理?”
监使们惊惧不安道:“窦大人...隔墙有耳啊!”
窦月阑一阵恼火,冷冷瞪他们几眼,靠着车厢壁板上,闷闷的说道:“江兄遭难,京郊灵仪车遇袭一案,定被耽搁了。那常玉...既是邓情的挚友,又听奉陛下之命,肯定站在邓氏身侧。
此次我前往弘农查案,提审了被关押的柳景等一众长鸣军将领,已基本查清了案情,长鸣军确实私下与占婆兵有交际。邓情此人若不能除去,将来必是大魏之大患。”
左右监使相互对视,不敢对此事发表意见,只能默默听着。
车驾一路通行,没过片刻便抵达了广阳门。窦月阑脸色沉沉,才下了马车,抚平衣摆,刚准备,便听见宫墙侧边的树后传来了一声极其低微的叫唤声。
“窦大人!”
窦月阑顿住脚步,扭过头,将目光落在了枯败的柳树下。只见一抹熟悉的身形靠在树后,正定定地望着他。
在看清那人的容貌后,窦月阑惊得瞪大了眼,差一点喊出声。他极力压住自己的冲动,四周张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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