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奉命。」
「奉命?」一头雾水已不足以形容安雅现下的状态。
「发现了你们两个,事情总算不那么坏。」男子视线再回到安雅身上,他清了清被生命之水灼烧得有些沙哑的嗓子。
「出了什么事吗?拉斐尔老大?」
拉斐尔?
黑帝的四使之一!
拉斐尔老大!
这个代号,她能肯定未来如果得了阿兹海默症,也绝对不会遗忘的──那位米迦勒托腮虽然感叹却还边噙着诡异微笑形容的,擅长以各种想象不到的手段摧残着肉体和心灵逼供的可怕份子。
「我们是奉命。」我们是奉命?
这两个熊一般的男子是谁?奉谁的命?
「发现了你们两个,事情总算不那么坏。」事情总算不那么坏?发生了什么事情?
安雅脑袋飞快转着,但身体的速度更如闪电般,一把揪住了拉斐尔因敞开而带着性感气息的衣领,口气凶狠:
「你说什么?给我再说一遍!」
拉斐尔双手一摊,挑了挑眉,看着安雅淡淡一笑:
「我大老远从卡地夫(※拉斐尔领地韦尔斯的首都)过来不是来让你拽着领子的,杰尔曼诺塔小姐。」
「冥……冥后……」拉斐尔身后两位熊一般的男子,以受惊小动物的眼神望着安雅,极不协调的气氛让安雅缓缓松了手。
那两个人称她冥后,一个让她既怀念却又讨厌的称号;而拉斐尔老大称她杰尔曼诺塔小姐,来者不善哪!
「请问你们在消失了一年半之后,又出现在我面前是什么意思?我们杰尔曼诺塔家会惹事的人不多,而那一个已经被你们解决了,我不晓得还能有什么事!」
「首先,这里没有我们,只有我。」拉斐尔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被安雅弄乱的衣领同时细数着:「再来,我相信大人当初让你离开,现在也不会有找你的意思。尽管你大费周章以这一杯毒药,希望得到一丝丝有关大人的情报。」
安雅,记住米迦勒曾经告诉你的,拉斐尔是个逼供专家,他的每一句话都有涵义、都会引导你思考的方向,绝不能被他掌控了主导权。
「什么叫没有你们只有你?」
「聪明的女孩,试问,这里是伦敦,艾登呢?」拉斐尔缓缓将剩余的酒液倒入胃中,随后以比刚才更加沙哑的嗓音说道。
是啊,艾登说过伦敦是他的地盘,要找她为何舍近求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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