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且不论艾登人在哪里,那么跟你关系一直不错、你也一直惦记着的米迦勒呢?」
「是……黑帝下令他们不准见我吗?」
「杰尔曼诺塔小姐这句话的意思,是我不属于组织?还是我违抗了大人的命令?」
安雅,别被他牵着鼻子走、别被他牵着鼻子走!
「刚才你说『发现了你们两个,事情总算不那么坏』,是什么?」
拉斐尔又是一笑,推了推已经空了的酒杯,道:
「好在生命之水的比例不多,不然我可就要被你掌握主导权了。」
「你打太极的功力和艾登有得比。」安雅回想起在城堡里的那30天,和艾登每次的相处,都从他身上学到不少。
「呵,这句话艾登听到了肯定很安慰,这一年半终究不是虚度。」
「什么意思?」
「我身后这两位,是艾登的手下──艾伦和迪夫,我们组织里最初被你以明天见摆平、醉生梦死之下还要被老大威胁剁手指抽肠子的可怜虫。这一年半以来,艾登违抗大人的命令,一直在关注你。」
「关注我?」
「不然你以为谁有能耐将那30天的记忆偷天换日?你以为在意大利惹事为什么没有警察上门?你以为谁帮你找到失踪的大哥,嗯?」拉斐尔斜靠在椅背上,双手环胸,噙着势在必得的笑容,欣赏着安雅一阵青一阵白的脸色。
「你们,一直跟着我?」安雅对于突如其来的真相大白,震惊大于得知过去生活毫无隐私的怒火,语气反倒一片平和。
「艾登老大亲自将你送回住处后,便命令我们以生命起誓,保护冥后周全。」艾伦看了迪夫一眼,感觉到事情严重性的两人,不在意此时此刻说出老大交代绝不可曝光的秘密。
安雅笑了一笑,想起艾登曾以不屑口气对她说过:跟踪这么低贱的招数,你居然认为我会用。
今天你不就弄了两个人来跟了我一年半吗?
现在,欠她解释的人,变成了两个!
「为什么这么做?我已经跟黑帝毫无瓜葛了不是吗?」
「艾登为什么有胆违抗大人的绝对命令只有他本人知道,不过,首先我们要先找到他。所以我说,在这里看见身后两个可怜虫,事情还不至于太坏。」
「找到他?艾登不见了
?黑帝把他杀了?」
「虎毒不食子,大人不可能为此杀了四使之首。」拉斐尔噗哧一笑。
「那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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