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他说了句:“幼稚。”
可惜江黎离她远,没听见,否则又要缠着她问幼稚是什么意思。
“腰间羽箭久凋零,太息燕然未勒铭。老子犹堪绝大漠,诸君何至泣新亭。一身报国有万死,双鬓向人无再青。记取江湖泊船处,卧闻新雁落寒汀。”
众人还未从关沐曦方才的那首诗回味出来,就听贺老开口接着腰字作了一首整诗,恰巧与关沐曦上一首诗的情景接应了起来。
“好诗。”东陵帝率先开口夸赞,面上的笑意愈发张扬。
“这首诗作的妙啊,不愧是贺老。”
“好诗好诗。”………
台下观看的人只感觉自己的手都要拍烂了,内心开始激动起来,期待下一个夫子的作诗。
当众人的目光全部聚焦在景国最后一位夫子身上时,他还沉浸在贺老方才的诗中,直到太监数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时,大脑顿时一片空白,就连那首字都给弄忘了。
“唉~”刚刚还激动澎湃的心因为后面一个人没接上的原因,突然消了许多。
忽然有人说道:“景国就剩两人了。”
一句话点醒了所有还在那儿失落的人,抬头看去,景国只有关沐曦和王培两人,而东陵却还有四位夫子。
也就意味着他们两人要更快的作诗。
高台上,龙椅旁站着的太监喊道:
“首字是乐。”
关沐曦听了,眼里划过一丝冷意,抬眸看了一眼东陵帝,他心情不错。
王培忍着心中的怒火,想了想,开始作诗:“乐民之乐者,犂雨趣耕治。”
“治世之音安以乐,斯琴当年羽衣作。”
又到关沐曦接诗,众人纷纷屏气凝神开始期待,只听她说道:
“作诗无古今,唯造平淡难。”
这回 诗句有些平平无奇,让他们有些失望,不过接下来就是贺老接诗。
“难甘原宪贫。”
只可惜这回贺老也只作出了一句。
“贫居往往无烟火。”王培接道。
再是东陵第三位夫子说道:“火云犹未敛奇峰,欹枕初惊一叶风。”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关沐曦当即接着说道。
“还……还……”
太监蹙了蹙眉,还是开始数数,夫子的脑海里一时只剩下太监嘴里的数字,哪里还想的起作诗。
“东陵洪夫子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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