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培心中顿时愉悦了不少,转眼看向身旁的关沐曦,她仍旧是风淡云轻的模样,似乎什么事儿在她心里都激不出浪花。
“下一个首字,战争的战。”
太监一声喊出拉回了王培的思绪。
战……战……
“一……二……”
关沐曦不禁皱眉,扭头看向王培,随即就听他说道:“战士军前半生死,美人帐下犹歌舞。”
“舞伎歌姬尽暗捐,婴儿……稚女…皆生……”魏思渊想了想,抬眸看了一眼神色淡然的关沐曦,说道:“婴儿稚女皆生弃。”
弃这个字可不好接。
关沐曦似乎是感受到有人再看她一般,抬眸对上魏思渊的眼睛,莞尔一笑: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长风万里送秋雁,对此可以酣高楼。
蓬莱文章建安骨,中间小谢又清发。
俱怀逸兴壮思飞,欲上青天览明月。
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
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
弃这个字的确挺不好作出一首好诗,但是李白写的《宣州谢朓楼饯别校书叔云》,她倒是记得。
魏思渊没想到她接出来,并且作的诗如此上口好听。
“好!”
“好!”
“好诗。”
“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
这简直可以称为千古绝句了。
底下的人又开始沸腾了,尤其是那些太师们,瞪大了双眼,纷纷让身后的夫子们将这诗给记下来。
“舟……舟人回首尽东望。”
和关沐曦作的诗比起来,东陵夫子作的诗,苍白无味。
“望门投止思张俭。”王培接的也十分无味,只有单单一句诗。
“俭幕卷云宾履隔,郢楼翻雪饯壶空。”
“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竹喧归浣女,莲动下渔舟。随意春芳歇,王孙自可留。”
与其说关沐曦在作诗,倒不如说她更像是在背诗,可惜每一首诗都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首次听闻。
底下的人都开始效仿太师们,拿出纸笔开始将关沐曦坐的诗全部记下来。
“留连光景惜朱颜,黄昏独倚阑。”
关沐曦听了这诗不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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