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刺激实在太大,不疯掉已经难能可贵。
那真是我终生难忘的一天。
在回杭州的路上,我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精神再也没能支撑下去,我大约是发烧了,身上时冷时热,伯重难得的没再揶揄我,一路安静的开着车。
我再醒来时,是在一个小诊所里,发现又再次悲催的被打上了点滴,脸上的划伤也被处理过,贴着鼓鼓囊囊的纱布。
伯重正一身清爽的翘腿坐在床侧的椅子上拿着一本书在翻看。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居然还是相同款式的黑色西裤白色休闲衬衫。
他看书看的很入神,并没有发现我醒了,我借着灯光看去,发现他拿着的是一本线装的已经发黄的书,看起来有些年景了,书名为繁体字,也有些破损了,我仔细的辨认了很久,才认出封面上写着的是《巳酉志》三个字。
我轻咳了一声,伯重头也没抬的说,“再等十分钟,桌上有水,你自己拿。”
好吧,想他也不会这么贴心,可此时醒来我并不口渴,只是脑子还是不是很清醒,呆呆的躺在床上兀自想事情。
过了良久,我看药瓶里的药液已经快没了,终于担心的问,“我们什么时候走?”
“嗯?为什么走?”伯重眼睛还是盯着书看。
我紧张地四下看了看,见周围没人,便压低了嗓音说:“老大,你抢了人家的车,还……还杀了这么多人!不是应该麻溜的跑路吗?难道等警察来抓啊?!”
想起那一地残肢断臂的尸体,我胃里又忍不住一阵翻腾,努力的深呼吸了很久才将将把这股气压下。
伯重终于从书中抬起了头,不甚在意的一笑,“陆景温自己会处理,放心,他不敢拿我怎么样”
我自己忍痛拔掉了手背上的针管,“腾”的坐了起来,脸上皱成一团,“他不敢拿你怎么样,可是他敢拿我怎么样啊!不行我还是先回北京告诉爷爷让他躲一躲,也不知道爹妈那怎么样了,惨了惨了,这下被你连累惨了……”
说着就翻身下床找鞋子穿,伯重看我一阵慌乱,合上了书,不闲不淡的说了一句,“陆景温是老派作风,他们出来闯江湖的,自古留下的规矩——祸不及家人,这个你倒是不用太担心……”
我还在急急忙忙的穿外套,听他这一说,心稍安定,迟疑的问:“当真?”
伯重狡捷一笑,双手横握担在脑后悠闲的晃着腿,“按理说是,不过……你对他太重要了,他若不按规矩来,也无可厚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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