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总有那么一种人,他说的每句话都好像暗含了诸多层深意,让你非得想想不可,很可能上一句你还在绞尽脑汁的想到底是什么意思,他下一句就冒了出来,你只能装出已经了然的表情附和着点头做恍然大悟状,不过更大的可能是说这句话的人自己也不晓得自己到底说了什么……
我们有一个词来形容这样的语言最适合不过,这个词叫做——鬼扯。
还有一个词来形容这样说话的人,叫做——骗子。
显然,伯重就是这类人中翘楚。
如果说伯重的前一句还算能勉强听懂的话,那他继续说出口的就完全让人不知所云了……
伯重看大家都没甚反应,又说:“佛家说一切有为法,当作如是观,前种了因,才有今天的果,循环之中无所避,但我既与你们有缘,当可渡矣!”
这话说完,大家愈加面面相觑,那妇人保持着拭泪的动作甚至忘了放下来。伯重见大家如此反应,大概也觉得装x过了头,于是轻咳了一声,故作高深的摇摇头,挥了挥手,“也罢,傅老现在何处,带我去。”
妇人这才诚惶诚恐的起身,连连说道:“大师请随我来!”
傅老所处的卧房是二楼相对僻静的一隅,妇人“吱呀”一声开了房门,我顿时就闻到一种相当奇怪的味道!
那是一种混合着丝丝寒冷潮气和腥气的味道,还夹杂着略微霉味……如何形容这种味道呢?那就像是在地底埋了几十年的棺木,忽然有一日被掘起,已经腐朽的木材、早已化作朽骨的尸体、和棺木中寄生的蛇虫鼠蚁一同被起出,放在密不透风的暗房里等待重新装殓时那种发酵过的味道……
我不觉的开始有些不舒服,向伯重望去时,发现他也是眉头略锁,微微皱着眉。
整个房间看起来非常的大,但是除了一张床外,没有任何多余的家具,我看了看这件房间的朝向,发现是完全背阴的一间,阳光是不可能从窗子的任何角度直照进来的,并且这里紧邻海边,这种纯阴面的房间有多么潮湿可想而知,如果不是这家主人特别喜欢这样的生活环境,那很可能是这位傅老发病后才搬进来了,而根据这间房间的装修简单程度来说,这里本应该是杂物间才对。
这就奇怪了,难道主人患了病,家里其他人就随随便便的把他安置在这样的房间里了嚒?可看那妇人对这位先生的心系程度,倒是不大可能的……
这时天边开始有些鱼肚白,时间已经是清晨5点多钟。
妇人见天色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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