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声说道,“你阮家率先混不吝挑起的事端,如今把事情玩砸了,给我们岁寒渡船要交代,还讲不讲理,还要不要脸?”
他拍了拍自己那一张干枯的老脸,讥讽道:“哦?我想你刘八百应该是给阮家当狗当惯了,脊梁都被人抽走了,所以脸大概是喂狗了,你不会真的觉得我董慎言好说话吧?信不信?今日若不是要顾虑脚下那头孽畜,就你家的那位姓阮小畜生,老夫单手就可以把他拍死。”
听着董慎言难听的言语,刘八百的脸色愈发阴沉,他沉声道:“正好练练?看看是你这老匹夫的拳法高,还是我刘八百率先砍下你这头老狗的头。”
二人之间的气氛,愈发剑拔弩张,就在此时,刘八百脸色一惨,像是受到了极大的伤害,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他身形晃晃悠悠,勉强稳住心神,这才没有坠下江水中。
董慎言同样弄不清究竟发生了何事,鬼使神差之中,他一脸懵懂的望向船板上正在盘腿打坐的少年。
刘八百强忍伤痛,再度飞到与董慎言齐平的位置,咬紧牙关怒道:“认识了数百年,既然说好要分高下,没必要暗中伤人吧?”
董慎言一脸的无辜,摊开手哭笑不得道:“我呸!老子是这样的人吗?你以为人人都是你那个阮家的公子?不是我干的。”
刘八百将信将疑,结果冷不丁又是脸色一惨,吐出一口鲜血,他只好退出数丈,然后落入那一尊完好的搬山力士头顶,甚至做好了准备,只要那人再度递出一剑,他就干脆冒着付出极大代价的风险,让这座搬山力士一击击沉这座渡船。
就在此时,渡船之上忽有一袭白衣青年,龙章凤姿,长身玉立,脚尖一点,整座渡船都开始微微震颤,随后脚踏长剑疾驰而来。
董慎言见状,终于展颜一笑,松了口气笑道:“没事了?”
白衣男子点了点头:“若是那头孽畜不服,我便再刺他一剑。”
没有与董慎言过多言语,他御剑来到脸色苍白的刘八百面前,冷声道:“滚还是不滚?”
刘八百见着是此人,嘴唇微动,刚要言语,结果下一瞬便是一道宽数十丈的剑气从天而降,重重砸落那一尊完好的搬山力士,将其打得土崩瓦解碎入江水之中。
若不是刘八百闪避及时,这一剑下去,恐怕会直接让他形神俱灭。
此刻的刘八百简直是有苦说不出,他也猜测刚才刺在他心口的那两剑多半是此人所为。
白衣男子双臂环胸冷声道:“让你滚就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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