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剑不够快,还是吴来也这三个字不够响亮。”
刘八百脸色涨红,“吴剑仙,您好歹......”
“一个字,一剑。”
话音刚落,六道相比此前更为波澜壮阔的剑气从天而降,将整个江面从横交错切割的齐齐整整。
刘八百见状,只得随手抓起一块搬山力士的残片,化虹逃遁。
董慎言看着江水还有被剑气切的七零八落的山峦,叹气道:“下手还是这么没轻没重,那阮家好歹和你有些渊源,客气些不行么?”
吴来也对于后面那句话置若罔闻,背过身沉声道:“修整这些山水,就交由本地的山水神灵来做便是,就当是我吴来也欠他们一个人情。”
话音刚落,他身形一闪,来到船头,向着人群处轻飘飘扫了一眼,旋即移开了目光。
却未曾想,许多女子见到这面如冠玉,宛如仙人的剑仙吴来也,差点当场晕厥,人人为之倾倒。
他来到夏泽身前,看了一眼夏泽,然后说道:“此事本该是我岁寒渡船的职责,你是我岁寒渡船的贵客,我们本应护得阁下周全。”
陈坛静和陈洞幽有些摸不着头脑,此人究竟想说什么?
“我欠你一个人情,你可以让我办三件事,当然,前提是在我吴来也做到的范围内。”吴来也说道。
陈坛静本来还不太喜欢这个自说自话的男人,心想这大剑仙的脑子是不是都不太正常,结果一听这话,顿时喜上眉梢。
吴来也见夏泽不回话,眉头皱了皱,于是以修士心声言语手段对着夏泽说道:“差不多就得了,既然舍得以看家本事与此人拼杀,也没受什么伤,这一脑门子血装给谁看啊。”
盘腿打坐,双目紧密的夏泽,悄悄睁开一只笑眼,以武夫聚音成线的手段回道:“高调做事,低调做人。况且你也说了,这是你们岁寒渡船的私事,我若是一连打坏人家两座搬山力士,人家还不和我拼命?”
吴来也忍不住嘴角微挑,深以为然。
良久,脸色苍白的夏泽才在思君和暮云的搀扶下,“艰难的回到客房休息”。
江面之上,泛起阵阵金光。
百里开外,刘八百跪倒在一座山峰之上,愧疚不已。
“无妨,反正这样的仙人遗蜕,我们阮家还有不少,不过是三尸之一,以外力斩去就算了。刘供奉不必感到愧疚。”
阮河岳的一缕残魂,望向远处江水之上的阵阵金光,叹息道:“就是可惜了这两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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