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蘅苦笑不得,也不知这句是不是梦话,将叶修安放回去盖好被子,再把一把脉,已经比之前有力,呼吸也强了一些。
羽蘅出房来,嘱咐旁边的小伙计,时刻注意房里的温度,床板下的炭盆一定要旺,等会药熬好了就喂给两人喝下,等天亮再煮米汤给二人喝,自己上午再来。
杭释忽然从旁边走出来,他已换了一身衣服,显然梳洗休整过了。
羽蘅道,“你这一回辛苦几个月,怎么还不去休息?”
杭释轻轻一笑,“算不得辛苦,留你一个人在江陵,你才辛苦。”
又看一眼暖房内,“你一个人诊治叶修安能应付吗,要不要我帮你?”
羽蘅细细打量他,几月不见,杭释老成了些,几日赶路的憔悴还在,但眼中锐光比之前更盛。
也是,这一趟他是自己做主的杭掌柜,而不再仅仅是杭志远的儿子了。
大概这也是他要试探羽蘅的原因。
羽蘅状若未觉,平静道,“没事,从前他们帮过我,我如今救他们是应当的。”
杭释心下大惊,就算猜测过羽蘅和叶修安可能认识,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们之间的交情这么深。
叶修安救过羽蘅?
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因为什么事?
杭释内。
心的好奇不减反增,可是都问不出口。
羽蘅又道,“我要走了,你也去睡吧,其他的话等忙过这一阵再细说不迟。”
杭释只能点头。
辛柳扶羽蘅上了马车,杜泰凑过来轻声道,“刚才我回去的时候被三爷看见了。”
羽蘅轻轻点头,直接回府休息。
第二日早晨,杜三爷杜唯华还没找上门来,另一个人先来了。
柳芜坐在羽蘅床前,蹙起一双柳叶眉,显然对羽蘅昨日的晚归十分担忧。
羽蘅只好将从前在李家镇受过叶修安恩惠的事情详细讲给柳芜听,末了又道,“母亲,我原本并不知道他的身份,但他对我有大恩,如今落难,我必须尽力一救。母亲放心,昨日事发突然,我才晚回来了一会儿,以后我安排妥当,不会再这样了。”
柳芜点点头,忧心之情却没有从脸上褪下。
“我自然不担心你的安全,你一向做事是稳妥的。只不过最近府里好像很有怨言,我担心他们又跳出来生事。”
柳芜说的,是指杜家二老和杜三爷杜唯华。
原来自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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